屋頂滿是紅色的磚瓦,殘余著雨后水漬,空氣十分清新。
在屋脊的邊緣,榊誠發現了一條繩索,繩索一端綁在尸體的腰部,警方將尸體抬下去后,沒有移動繩子的位置,倒是方便了接下來的勘察。
繩索的另一端系在屋脊突出的浮雕上,打了個死扣,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完全不成問題,繩索靠近屋檐的部位,出現了一些明顯的刮痕。
在屋頂上來回看了看...
榊誠沒有發現一絲血跡。
“奇怪...”
柯南嘀咕道:
“尸體被匕首捅穿了心臟,一般情況下出血量應該很大,就算匕首沒有拔出來,在搬運尸體的過程中,也會有血液滴下才對,犯人扛著一具尸體爬上屋頂,竟然還能不讓血液滴下來?”
“有沒有可能...”
基德說:
“犯人在殺害直木清一后,用什么東西把尸體包裹住,譬如床單、麻袋一類的,這樣搬運的時候就不會有血滴下來了!”
“可問題就在于犯人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的將尸體吊上來的啊!”
一邊拍打腦門,柯南一邊來回渡步,雖然屋頂風景獨好,可他根本沒心情欣賞。
按照他們昨晚的計劃,通往三樓的兩條要道、中央庭院乃至外側屋墻都有人看守,唯一的缺點是二樓的另一側走廊,那里是空的。
向鑒識課接了根粉筆,榊誠在紅瓦上迅速勾勒幾筆,畫出旅館的三維立體圖,標出他們四人昨晚的位置,讓漏洞變得一目了然。
“從一開始,我們的計劃就是在保護沖野洋子的同時抓住犯人,由于人手不足,放松了對1樓的監視...”
粉筆輕敲紅瓦,榊誠一字一頓道:
“犯人于凌晨3點,在浴室殺害了直木清一,用床單或麻袋包裹尸體,運上了屋頂,這是咱們目前能得出的結論。”
柯南和基德紛紛點頭,神色肅穆。
問題就出在這兒。
犯人好似在他們身上安裝了監控一般,繞開他們的視野,將尸體吊在了屋檐下。
“旅館屋頂屬于分離式建筑,屋頂與屋頂之間隔了4、5米,只有一樓是用走廊連接在一起的,犯人不可能跨越這段距離。”
柯南說道:
“剛才我也檢查了一下屋頂四周,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聽到這兒,基德有些焦慮的站了起來,做了幾個擴胸運動,剛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突然看到距離旅館不遠處,懸掛在半空中的一條鋼索纜道。
那是上山下山都會用到的纜車線路,呈環狀結構,跟滑雪場中的纜車一樣,運行期間,會有十幾輛纜車來回穿梭。
“你們看!”
基德估算了一下鋼索纜道距離屋頂的距離,眼睛一亮:
“鋼索纜道距離屋頂只有十幾米!”
“你想說犯人是借助鋼索纜道運送尸體的?”
柯南和榊誠對視一眼,說:
“怎么可能呢,纜車開通時間是早上5點—晚上10點,錯過這個時間段,誰能爬上鋼索纜道?”
“我啊!”
“........”
“基德老弟,你要是困了,就下去補個覺,這里交給我們,沒問題的。”
“我沒開玩笑!”
見榊誠根本不相信自己,基德急了眼,揮舞手臂,在空中比劃道:
“你們想啊,為何犯人運送尸體必須要爬上屋頂呢?”
“他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準備事前工作!”
“只要能夠將尸體運出旅館,他就可以利用纜道進行不可能犯罪!”
眉梢一挑,榊誠直起身子,表情變得認真:
“你仔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