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偷走鉆石的人,只可能是池田萱美了。”
幽幽的嘆了口氣,榊誠情緒消極道:
“失策了啊,沒想到石本恭吉連顆鉆石都看不住...”
“怕什么,抓住池田萱美不就得了!”
擺擺手,基德絲毫不以為然:
“她還能插翅膀飛了不成?”
“如果我是她,估計這會兒都快到東京了吧...”
按照石本恭吉的說法,鉆石應該是在12:05分左右失竊的,而現在是12:55分,已經過去了整整50分鐘,50分鐘夠干什么?
從旅館打輛出租車到火車站也不過15分鐘,再坐上前往隨便什么地方的火車,都快跑出去一百公里了。
咋追?
“報,報告!”
正如此想著,一名前去傳喚池田萱美的小警察就跑了回來,臉色蒼白道:
“池田萱美不在房間,我去問了下前臺,她...她已經離開快一個小時了!”
噗通!
雙腿一軟,石本恭吉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軟倒在地,那充滿了無助和絕望的小眼睛,看上去還有點我見猶憐...
“完了,完了...”
石本恭吉臉頰白的像紙一樣,哆嗦道:
“這處分我吃定了...”
這下沒人再懷疑榊誠三人了,很明顯池田萱美作賊心虛,偷了鉆石就跑,干脆利落,一點機會也不給警方。
除了發布通緝令,榊誠也沒更好的辦法。
“對...對了!”
石本恭吉突然跳了起來,仿佛抓住了希望稻草一般,撲到青原大介面前,厲聲質問道:
“說!她跑到哪里去了!”
“我和她又不是一伙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青原大介的臉色也不好看,他隱隱有種自己為別人做嫁衣的感覺:
“池田萱美...隱藏的好深啊...”
“不可能!”
石本恭吉氣的暴跳如雷,根本不信:
“你們在一起工作了這么久,連底細都不清楚?!”
“她的底細我還真知道一點,說出來能減刑嗎?”
“能!”
“這樣啊,那我就講講吧...”
舔了舔干渴的嘴唇,青原大介說道:
“日賣電視臺和沖野洋子經常合作,所以我經常能見到池田萱美,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所以暗中委托朋友調查了一下她的背景...哦對了,我舉報那些朋友有獎勵嗎?一個人坐牢挺孤單的。”
“....你小子還挺狠吶。”
“害,干我們這一行的,要是沒點覺悟,還怎么出來混呢?”
青原大介似乎清楚以自己的罪名一旦坐牢這輩子很可能就出不來了,于是瘋狂尋找減刑的機會,哪怕要出賣同伴也在所不惜。
“我們當然會根據你提供的情報斟酌減刑,你應該清楚法院的判決方式,所以別廢話,趕緊交代!”
石本恭吉表現的很沒有耐心,他一心想抓住偷走了鉆石的池田萱美,時間不等人,早一秒確定對方身份,就能早一秒出動。
“行,那我繼續說,我那位朋友幾天前告訴我,他在調查池田萱美的時候,發現對方和黑道有所牽連,她是一名黑道大佬的情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
石本恭吉茫然搖頭。
“一開始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情婦也是有自己工作的,對我沒什么威脅,可現在看來...”
青原大介沉聲說:
“池田萱美,恐怕是為了沖野洋子而來,那天晚上潛入沖野洋子的房間的犯人,八成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