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白馬警視總監和土門康輝的脾氣很像,都是嫉惡如仇的人,二人最大的區別就在于城府,土門康輝鋒芒畢露,動不動就嚷嚷著要懲治犯罪者,而白馬警視總監喜歡躲在暗地里陰人,深得茍茍之道。
相比之下,白馬警視總監比土門康輝更適合當一名政客。
“唔...”
睡了一個小時,被聲音吵醒的柯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你們在討論什么呢...”
話音未落,柯南就和身旁的基德對上了視線,基德只看了他一眼,就心虛的扭過頭去,假裝眺望窗外。
“喂!”
柯南抓起懷里的靠枕就扔了過去:
“你裝什么熊瞎子!”
一把接住靠枕,基德訕笑解釋道:
“有話好說,別生氣嘛,我可是告訴你集合時間的,只是你自己沒聽清...”
“沒聽清?你嗚嗚嗚幾聲,誰能聽清?!”
氣鼓鼓一坐,柯南雙手接過副駕駛遞來的三明治,問道:
“我剛才好像聽你們在說什么議員選舉,怎么回事兒?”
基德將他睡著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正在悶頭吃三明治的柯南聽到最后,匆匆咽下口中的食物,說道:
“進入醫院的黑衣人,很可能就是組織成員,但第二條廣播說,土門康輝在昨天發表了公開演講,新聞里也沒傳出他受傷住院的消息,那咱們是不是可以排除黑衣組織前往醫院是為了暗殺土門康輝的可能?”
“琴酒口中的緊急任務,我認為,八成和醫院的恐怖襲擊案件有關,黑衣組織想殺一個人,但失敗了。”
“具體的情況等回到東京再討論,我要加快速度了。”
榊誠說道。
目前他們手中掌握的情報數量極為有限,單純靠猜想是得不出有用的結果的,與其花費心思在這上面,不如趕緊回到東京,找琴酒當面詢問呢。
隨著靠近東京,前方雨勢減小,彌漫在道路上的霧氣散去,車輛也漸漸多了起來。
上午10點,榊誠四人順利進入世田谷區,進入了東京市區內。
榊誠回到東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琴酒發去短信,告訴他自己已經回到了東京,問一下接頭地點。
很快他便收到了回信,琴酒要他去研究所見面,榊誠當即一打方向盤,在距離新研究所半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小哀,你開車先送他們回去,我去找琴酒,在家等我。”
“嗯好。”
宮野大小姐知道她們三人不能出現在新研究所,坐到駕駛室,啟動車輛,目送男友消失在工業區之后,才駕車離開。
工業區地形復雜,但來過新研究所幾次的榊誠當然不會迷路,驗證過身份后,他走上辦公樓,敲響房門:
“老大,是我。”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