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對他心存愧疚。”
突然,榊誠睜開眼,漆黑的眸子一掃貝爾摩德:
“你知道他跟著你不會有好結果的,對不對?”
貝爾摩德臉色漸漸冷淡,雖然沒有回應,可身下的法拉利跑車咆哮聲逐步增大,車速也愈來愈快,就像一頭受傷的鯊魚,張開血盆大口,企圖吞噬敵人一般。
溢彩流光的車身靈巧的在車流間左右搖擺,見縫插針,霸道的風格逼的一輛輛轎車不得不減緩速度,讓開道路,在銀發女王的面前垂下頭顱。
“你知道他會死,也知道自己在利用他,可還是默許他跟在自己身邊,貝爾摩德,你究竟想干什么呢?”
“說夠了沒有。”
貝爾摩德將一支細桿的女士香煙叼在唇間,用車載點火器引燃,墨鏡下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和他坦白過危險程度,這是他自己的決定!”
“不要忙著解釋...”
榊誠笑了笑:
“有愧疚是件好事,這證明你的人性沒有完全喪失,你想做個好人,但情況不允許。”
“那你呢?”
貝爾摩德冷眼看了過來:
“你是什么正義使者?”
“你干兒子是正義使者,我不是。”
這番回懟讓貝爾摩德眼皮一跳,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
“你不是專程想搭個車吧,有話趕緊說。”
“搭車能省電車費,節約吃午飯的時間,有錯嗎?”
“.......”
車速再度加快,這次直接突破了140時速的大關,紅色鯊魚頭跑車化作一道紅芒,拖拽出長長的尾部,超越一輛又一輛家用轎車。
貝爾摩德現在只想趕緊把榊誠送到目的地,她快被氣死了。
什么人吶...
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如果榊誠能聽到她心里話,非得大喊冤枉,他壓根就不是紳士!
一切虛偽的外表不過是用來迷惑他人的假面,不過在貝爾摩德面前,榊誠懶得戴上紳士面具,大家都知道彼此是什么人,還裝什么翩翩公子,窈窕淑女呢?
“差點忘了,我還得感謝你。”
沉默半晌后,榊誠突然說道:
“如果不是你幫忙解決了藤原大宙,我還得麻煩一陣兒呢。”
“不用客氣。”
貝爾摩德也不準備撒謊偽裝:
“如果你真感謝我的話,就對我干兒子干女兒她們好點。”
“好說好說,你都對我手下留情了,我肯定要滿足你的要求,契約成立。”
榊誠比了個大拇指,勉勵道:
“琴酒最大的錯誤,就是讓你來調查我。”
“誰讓我會易容變聲呢?”
貝爾摩德吹出口煙霧,淡淡的說:
“除了我,組織派出的人都被你甩掉了,只有我能假扮成別人,暗中調查你。”
“可惜。”
“是啊,真可惜。”
談話間,法拉利來到了米花町5丁目39番地,貝爾摩德將車子停在街口,沒有駛入的意思:
“到了。”
“多謝,回頭我讓你干兒子去寺廟給你求個平安符,怎么樣?”
“好啊。”
貝爾摩德抿嘴一笑:
“恭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