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是赤裸裸的FLAG吧!
“石川桑,其實結不結婚的無所謂,單著也沒什么不好,你看天底下單身狗海了去了,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榊誠連忙進行拔旗:
“娶媳婦這種事兒,還是留到日后再說吧!”
“我這邊怎樣都行...”
石川秀挑了挑眉:
“那小鬼頭的事兒不是更急一點嗎?”
“哦艸,把他給忘了!”
一拍腦門,榊誠帶著宮野大小姐連忙沖出了牛郎會所,他們所在的地方在新宿站東口,距離土門康輝演講所在的西武新宿站并不遠。
約10分鐘后,榊誠和宮野大小姐來到了西武新宿站。
東京的地鐵每天都人滿為患,而作為豪華商業區的新宿,人流量更是巨大,隔著老遠,榊誠就聽到了演講聲。
此刻土門康輝斜戴競選標幅,站在貨車車頂,正對著地鐵站門口經過的人們為自己拉選票,地鐵站附近聚集了少說幾百人,都在專心聆聽演講。
擠出人群,榊誠看到了蹲在消防栓旁,一臉沮喪的柯南。
遠山和葉與大阪黑雞束手站在旁邊,十分氣憤。
“服部老弟,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見到榊誠二人趕來,服部平次松了口氣,上前說道:
“剛才我們躲在人群里聽演講,尋找黑衣組織的時候,突然聽到柯南叫了一聲,回頭就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在猥褻柯南!”
“......”
這句話可謂當頭棒喝,榊誠臉上的墨鏡‘啪’一下掉了半拉,露出一雙充滿震驚的眼睛。
看了看委屈巴巴,偷偷摸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的柯南,宮野大小姐眉梢一挑:
“你確定是猥褻?”
“我絕對沒看錯!”
大阪黑雞點頭,肯定的不能再肯定了:
“那個黑衣人都把手伸進柯南小西裝里亂摸了,不是猥褻是什么?柯南當時還有點小享受呢,對方手法嫻熟,一定是個慣犯!”
“.....喂你別胡說!”
一個激靈,柯南原地蹦了起來,面紅耳赤的反駁道:
“誰有點小享受了!”
“享受不享受現在不重要。”
榊誠問道:
“你丟了什么東西?”
“什么也沒丟...”
柯南在懷里掏了掏,錢包、鑰匙、藥盒等物品一應俱全:
“我有個習慣,身上東西分開放,犯人還沒摸到我的內兜,就被服部發現了。”
“那你們沒抓住他?”
榊誠驚疑不定道:
“麻醉針、電擊槍、劍道八段、合氣道黑帶...你們這陣容很豪華了好嗎?”
“犯人厲害的很。”
服部罕見的嚴肅了起來,和青梅竹馬對視一眼,說:
“我跟和葉聯手都沒能留下他。”
“對對對,他還歪頭躲過了我的麻醉針!”
柯南舉起小手,此刻麻醉手表中空空如也,唯一一根麻醉針已經發射出去了,卻沒有命中目標。
“.........”
摘下墨鏡,榊誠用食指拇指緩緩揉動眉心,有些頭疼:
“擁有這種身手的人可不多啊...小蘭能做到嗎?”
“夠嗆,犯人用的似乎是截拳道,勁頭很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