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
泥參會老大被活活氣死,里面還有琴酒的功勞。
小弟上前推開沒有上鎖的鐵門,眾人走進院子,周圍空無一人,與其說是泥參會的總部,倒更像一座鬼屋。
“這里是泥參會總部的前院,用來迷惑外人的。”
貝爾摩德說道:
“真正的出入口在另一邊,通過其他工廠進入,這里是他們預留的后路...跟我來。”
身為上新組若頭,潛伏的幾個月里,貝爾摩德早已摸清了他們的底細,也收集到了不少關于泥參會的情報。
眾人跟在她的身后,走進廢棄的建筑,七拐八拐的來到地下室,被一座銹綠色的鐵門擋住了。
不用貝爾摩德吩咐,立刻有小弟上前敲門。
咚咚!
過了幾秒鐘,鐵門傳出一聲滑鎖的響動,向內敞開,一個面色不善的中年男子披著黑道的風衣,叼著一支香煙,冷冷的打量榊誠等人,當他看到貝爾摩德時,臉色才微微發生了變化,浮現一絲恭敬:
“藤原大哥,毒島大姐頭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毒島桐子?”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
“泥參會現在的主事人是她?”
“....是。”
中年男子對于自家大姐頭被直呼姓名的事有些不忿,可臉上不敢表現出來。
沒有廢話,貝爾摩德抬腳邁入鐵門,中年男子看到后方一群來者不善的小弟,剛要開口阻攔,就被一個壯漢掐住脖子抵在墻上。
“噓....”
壯漢拍了拍他的臉頰,摘掉他嘴上的香煙,戲謔道:
“聰明人,要做聰明事...懂嗎?”
因缺氧而臉頰漲紅的中年男子趕緊點頭,忽然感覺脖間一松,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以泥參會的實力,還不足以跟上新組叫板,原本他們就是隸屬于上新組的二級黑道,差距猶若鴻溝。
以前有阿久津信一郎罩著他們,泥參會行事肆無忌憚,可今時不同往日,樹倒猢猻散,阿久津信一郎倒臺之后,上新組第一若頭的名號儼然已經落在了藤原大宙的身上,今天上新組發難...
就是為了收編泥參會。
外界都傳言藤原大宙是個講道理的人,現在看來...
其實也不盡然。
留下幾人看守鐵門,貝爾摩德威風凜凜的沿著地下室一路來到了泥參會總部大樓,途中遇到的所有泥參會成員,全都被控制了起來。
雙方事前打過招呼,泥參會知道今晚藤原大宙會來拜訪他們,早就調集了許多小弟,嚴陣以待,可他們沒想到...
藤原大宙作風如此凌厲,鋒芒畢露,一來就控制了局面。
站在樓道內的泥參會小弟看了看對方衣衫下露出的槍管,默默藏起了手中堪比兒戲的鐵棍、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