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這么大,總有安全的地方。”
赤井瑪麗伸了個懶腰:
“你家不遠處的酒店就挺不錯的,我們打算去那里落腳.....”
說著,她回過頭,嘴角一勾:
“放心,我們不會走遠的,畢竟還要等志保拿解藥給我們呢,對不對?”
“那肯定沒問題,一旦解藥研發出來,我肯定親自送上門啊!”
榊誠笑瞇瞇的將她們送出院子,攔下一輛出租車,抽出懷里的記事本,用左手寫了一行電話號碼,遞到少女手中:
“這是我的電話,有事兒電話聯系,真純小姐,柯南一定和你很談的來...”
少女接過紙片,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坐在車里的母親喊道:
“真純,上車!”
咔!
關上門,出租車向前駛去,少女望著后視鏡中揮手送別,笑容燦爛的榊誠,隨口問道:
“老媽,你對人家好兇啊...”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他父親的手段。”
赤井瑪麗冷笑道:
“他和他父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笑里藏刀,最擅長用語言蠱惑他人,跟惡魔沒什么兩樣,以后遇上他,千萬不要相信他的嘴巴,知道嗎?”
“哦...”
出租車的尾燈消失在拐角處,榊誠放下手臂,臉上的笑容一分一分消失,最后繃著臉,面無表情的笑了一聲。
回到客廳,躲在房間里的泓樹‘嗖’一下竄了出來,跑到沙發旁,好奇的向外張望:
“我剛才通過門口的監控錄像看到你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可你不是有名片嗎,干嘛多此一舉?”
“因為我送出去的名片都有跡可循。”
榊誠揚了下手中的記事本:
“誰拿到過我的名片,我都記在了本子上,如果哪天有陌生人撥打我的電話,我可以迅速根據線索推斷出是誰泄露了我的電話,同理,若是有敵人看到名片,會不會懷疑我和對方接觸過呢?”
“一旦被琴酒知道我和赤井瑪麗接觸過,后果可想而知,穩妥起見,還是不給她名片了。”
“你這也太小心了點吧!”
泓樹怪叫道:
“她不是你媳婦的小姨嗎?也不能相信?”
“如果她值得相信,剛才就不會和我打啞謎,玩彎彎繞。”
榊誠欣慰的看了一眼泓樹,對他稱呼宮野大小姐的方式感到十分滿意:
“雖然她今天和我講了很多,但那都是當年的往事,其中屢次提到我父親如何如何,在旁人聽來,這或許只是長輩在緬懷朋友,可落到我耳中...這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赤井瑪麗始終在暗示我,她和我之間的關系沒那么容易擺脫,算是對我說出羽田秀吉名字的回禮吧,禮尚往來是個好習慣。”
表面看來,赤井瑪麗今天說的事很重要,可實際上...
對榊誠接下來計劃毫無幫助,只是解開一些他的疑惑罷了。
關于自己的事,赤井瑪麗則是只字未提。
甚至反過來還想索要解藥...
榊誠會讓她如愿嗎?
瞧瞧人家柯南,多單純,多好的一位同志...
不過今天也有收獲,至少榊誠知道自己跟基德頗有淵源,狡猾的狐貍好找,志同道合的朋友難尋啊!
“嘿嘿嘿...”
正這么想著,基德就一臉諂媚的迎了上來,雙手來回搓動,就像一個奸商般說道:
“大哥,您看這培訓費是不是得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