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榊誠老弟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榊誠重重點頭,一臉嚴肅,心里有點小緊張。
沒辦法...
要見老板了,哪兒能不緊張呢?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進去吧。”
目暮十三推開病房大門,前方開路,用自己略顯臃腫的身材擠開人群,帶著榊誠三人來到病床前。
親朋好友將病床圍了個水泄不通,有幾張面孔甚至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由此可見土門家族的勢力非同小可,土門康輝活脫脫一顆未來內閣首相的種子啊!
難怪黑衣組織不想讓他當上議員。
榊誠也不想。
坐在病床上,穿著藍白色病號服的土門康輝臉色有些蒼白,氣血不足,身體十分虛弱,可眼睛里卻時不時的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刻的他,正微笑著應付前來看望他的客人,這也是交際手段的一種,想維持好關系,自然要下點本錢。
前來探望的人實在太多了,哪怕土門康輝一人只說一句話,也有些忙不過來。
看待這一幕...
榊誠忽然明白為何土門康輝堅持要回到工作崗位上了。
原因很簡單,呆在醫院,他說不定更累,今日的人情,將來還要一一還回去,所以沒什么必要留下來,出院還能落個好名聲,喊著自己要為國家付出最后一絲氣力的口號,還愁沒人支持他嗎?
看見湊到床前的目暮十三和跟在后方的榊誠三人,土門康輝放下手里的杯子,對周圍的客人說道:
“各位,很抱歉,警方找我有些事情要談,今天就請大家先回去吧,我土門康輝對大家今日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探望感激不盡。”
客人們立刻放下禮品,含笑告辭,走之前還不忘說一些祝土門康輝早日康復的祝福語。
足足過了兩分鐘,病房里烏泱泱的人群才依次離開,站在角落里插不上話的大阪黑雞趕緊推開窗戶,疏通房間里混濁的空氣。
類似的場面他也見過,當初服部平藏受傷住院,差不多也是這副光景。
臨近傍晚,太陽西落,地面溫度下降,清新的晚風拂起窗簾,穿堂而過。
“土門先生,您之前提的請求,榊誠老弟答應了。”
目暮十三將出院證明遞了上去:
“這是榊誠老弟弄來的。”
“嗯...”
拿起出院證明,土門康輝仔細看了看,笑意溫和:
“果然沒讓我失望。”
“有些事需要特殊的人去做,有些人需要特殊的事驅使。”
“榊誠先生,我一星期就可以拆開繃帶,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請多多關照。”
土門康輝端起杯子喝了口熱茶,覺得自己將榊誠拿捏了,至少找到了對方的喜好,有這樣一位保鏢在,自己的安全足可無虞。
結果...
“有績效獎金嗎?”
榊誠一句話,讓土門康輝嗆了一下,差點破功:
“績效獎金?什么績效獎金?保鏢還有績效獎金?”
“當然。”
榊誠撇了撇嘴,心想土門康輝不懂行情,給他算了一下:
“你看啊...保鏢的任務是什么?保護老板的安全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