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坐了幾天車,柯南和大阪黑雞閑的都快發霉了,一聽要調查去年的失足落涯案,呆毛都豎起來了!
柯南摩拳擦掌,信心十足,基德反而有些無所謂,他背負雙手,眺望群山,腰桿挺得筆直,目光還帶著一點點憂傷,仿佛心思細膩敏感的大文豪,下一秒就會有感而發,吟一首曠世佳作。
“老板,我搖的人到了。”
榊誠帶著宮野大小姐幾人走到土門康輝面前介紹道:
“這位是我助手灰原哀,他們三個是甲乙丙。”
鼓著胸膛,就像即將接受審閱的士兵一樣,還以為榊誠要怎么在外人面前夸贊自己的柯南三人一聽,小臉登時垮了下來。
甲乙丙?
感情你把我們當那些不配擁有姓名的路人啊!!!
“哈哈,榊誠先生還真是幽默...”
土門康輝笑著朝服部平次伸出手:
“初次見面,我是土門康輝,平藏是我高中時期的同學。”
“欸?”
大阪黑雞愣住了,連忙和他握手:
“您在大阪讀的高中嗎?”
“是啊,當時我母親回娘家住了1年,我恰好讀高三,便跟著轉學到了大阪,加入了劍道部,也算是平藏和靜華的對手吧。”
土門康輝一臉唏噓道:
“眨眼已經過了20多年,平藏幾年前就任本部長的時候我還送去了賀禮,雖然沒署名,但他一定知道是我送的。”
睜大眼睛,服部平次無比驚訝,他確實記得那一天,狐貍眼老爹就任本部長,所有人都來慶賀,可在禮品堆里卻出現了一件沒有署名的禮物,包裝很精良,里面的東西卻很簡單,是一把傷痕累累的木刀。
看到那把木刀,向來不怎么喜歡在外人面前展露笑容的服部平藏破天荒的笑了一下,然后就讓把木刀交給服部靜華,讓她收了起來。
后來服部平次還提起過這件事,可服部平藏只說這是當年的賭約,其他的就不甚清楚了。
直到今天,那把木刀還掛在服部平藏的辦公室里。
“信念堅定者,無往不利。”
土門康輝輕聲說道:
“你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嫉惡如仇,剛正不阿嗎?”
“當然。”
服部平次重重點頭,嚴肅的說:
“對罪犯毫不留情,他一直是這么做的。”
“很好,我等著他親手將木刀還給我的那一天。”
微微一笑,土門康輝目光掃過柯南,最終停留在一副高人作派的基德身上,奇怪問道:
“恕我眼拙,這位是...”
“咳咳,中森青斗。”
基德面不改色,平靜開口:
“我最擅長物體之間的憑空調換以及研究布料在空氣動力學方面的兼容性....嗯,頗有心得。”
“原來是一位科學家。”
土門康輝似懂非懂的頷首點頭:
“果然是年少有為,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