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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邊說邊聊的來到了程果家飯店,找了個小包間,點了幾個菜,肖亞飛道:“李嵩跟著他爸去醫院了,這會估計也沒飯,呼下他爸,讓李嵩過來咱們這。”
周旸說:“李嵩今天早上是真夠意思,我去找他的時候還在被窩沒爬起來呢,一聽我說的事,那速度都趕上要去行軍打仗了。
打電話到他爸單位,聽說他爸在開會,然后李嵩騎著他爸的大摩托就跟我去找他爸了。
我干爹也是真牛逼,會都沒開完,開著車就拉著李嵩直奔醫院了。”
程果問:“那你怎么沒跟著去醫院?”
周旸說:“我得趕過來跟飛哥匯報情況啊,要不他也不知道醫院那邊有沒有人去啊!”
十分鐘后,李嵩騎著他爸的摩托就突突的趕到了,進屋以后往周旸身上一栽歪:“桌桌,你肚子真治愈,我今天心靈都被震顫了。小紅姨從醒了就開始哭,我爸怎么開導都不好使。后來得知付潤寧來給他爸輸血,她就開始罵,罵自己沒能耐,罵自己年輕那會眼睛瞎……
后來我爸協調讓小紅姨隔著病房門看了在輸血的付潤寧幾眼,她一看老付罵是不罵了,又開始哭上了……
要我說他家這事,真是百年不遇,本來的犯罪分子因為技不如人現在成了受害者,本來的受害者卻因為把人捅傷成了犯罪分子!悲劇啊!狗血啊!虐心啊!”
程果回憶道:“在我小的時候,就總看到付大惡人打小紅姨和小付哥哥。我爸說,他家飯店幾乎都是小紅姨在管,大惡人就負責伸手要錢花,有時候她家生意不好,他就覺得是我家把客人搶走了,還帶人去我家店里搗亂,特別討厭。”
楚佳:“這付大惡人也就是年輕的時候長的好,所以你們這幫小女生以后嫁人的時候,不能只看長相,不看人品,這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嘖嘖,小紅姨找這么個垃圾老公,付潤寧碰這么個垃圾死爹,真是倒了血霉了。”
肖亞飛道:“原來沒覺得,現在突然發現付潤寧這小子內心真挺強大的,跟他家一比,我家我爸打我那點事好像根本就不算事。”
周旸說:“不強大怎么辦呢!我感覺他上了中學開始拼命學習,就是為了改變命運,能帶著他媽媽離開崗上,走遠遠的,去過沒有人打擾的好日子。”
劉悅心道:“你們說這次小付哥哥到底能不能有事啊?”
楚佳很認真的回答道:“應該不會有事的公主,自古法律難斷家務事,他們這就是家務事。”
劉悅冉一直沒有說話,只在心中朦朦朧朧的閃著一個很奇怪的念頭。
晚上回到家,由劉悅心擔任主講人,跟講評書一樣,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給劉凱和袁素秋聽。
由于劉悅心講的過于生動,在講到“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小付哥哥一個靈犀一指,穩穩地夾住了付大惡人手里的圓月彎刀。付潤寧冷笑道:‘你以為你是丁鵬嗎?’說罷,‘小李飛刀’在他手中一閃,只聽‘嗖’的一聲,那例無虛發的飛刀就飛進了付大惡人肚子上”的時候,連大貓警官都帶著黑貓警長和白貓警探趴在屋里的小椅墊上津津有味地跟著聽起來。
等劉悅心白話完,回到她的小屋,擺兩個凍梨一個凍柿子去搞文藝創作時,劉悅冉對袁素秋道:“媽媽,我今天突然覺得,善惡并非那么互為表里,你覺得呢媽媽!”
寶貝女兒這句話一出口,直接給袁素秋鎮住了——我的親閨女啊,我哪懂得這么深奧的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