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亞飛走進屋喊道:“媽,我回來了!”
亞慧手指頭沒停,就沖肖亞飛的方向喊了一句:“啊,餓了鍋里有飯飛飛。”
肖亞飛放下書包,走過來坐到亞慧的旁邊道:“媽,你這是演奏的哪個譜子?”
亞慧用腦袋示意了一下鋼琴上的琴譜道:“就是這個啊,好聽嗎?”
肖亞飛實在太無語了:“媽,你這水平我能說句實話嗎?”
亞慧道:“能啊,說兒子。”
肖亞飛道:“媽,你現在彈的是我6歲的水平,不能再大了。”
亞慧笑道:“哈哈,你就說你剛學琴的水平得了唄,你就說你老媽不會彈得了唄,這都跟誰學的,有話不直說,要繞這么大個彎。”
肖亞飛說:“說的太直白,怕打擊你積極性。媽,我給你彈首歌聽吧。”
亞慧道:“世上只有媽媽好啊?”
肖亞飛笑道:“我爸也不錯,不彈那么偏心的。”
說完肖亞飛活動活動手指,抻了抻后背,然后坐在鋼琴前一邊彈奏一邊演唱起來: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后,縱使啰嗦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疚。沉醉于音階她不贊賞,母親的愛卻永未退,決心沖開心中掙,親恩終可報答。春風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顧無言地送贈。是你多么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限,請準我說聲真的愛你……
亞慧聽完,欣慰的眼淚當時就落下來了:當年那個哭天抹淚,挨他爸條帚削屁股也拒不再彈琴的小家伙,終于,長大了。
彈完琴,肖亞飛一邊扣上鋼琴蓋,一邊問亞慧道:“媽,這次我們去哈爾濱考試,你跟著我們去不,我爸說去車站接我們呢。”
亞慧擺擺手道:“跟你們湊什么熱鬧,我可不去。”
肖亞飛笑道:“真不去啊?”
亞慧堅定地說:“真不去。”
哈爾濱火車站出站口,升官為處長的肖勇抻個脖子往站里瞅,接兒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婆大人駕到了。
過了一會,肖處長直接無視掉同行的眾人,一看到亞慧馬上振臂高呼:“慧兒,慧兒,媳婦,我在這呢!”
楚佳看到肖亞飛他爸對她媽那殷勤樣,不覺樂道:“老肖,還記得我爸給你爸編的順口溜不——肖勇善戰寵老婆。”
肖亞飛微微一笑,瞅著劉悅冉道:“這是我家光榮傳統,我以后也能繼承。”
把這對人馬帶到提前安排好的住宿酒店,肖勇對陳天平道:“陳老師,這是我精挑細選的酒店,條件好,離考試地點還近,步行20分鐘就到。如果孩子們不想在酒店吃,可以到周邊轉轉,這學校周邊什么都有,我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因為有肖勇在這邊做接應,帶隊的陳天平簡直省老心了,忙充滿感激地說道:“你快去忙吧肖處長,這次什么都讓你安排我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肖勇道:“你這不是一家人說兩家話了嗎!子弟校給我們崗上培養了多少人才,不說別人,就說我兒子肖亞飛,你看看,讓你們教育的多好!現在這小子有時候說出的話,那眼界和高度,連我都服氣!能為你們服務是我的榮幸陳老師,真的,咱們都是當父母的,我的心情你能懂,特別特別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