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聽到武金玲的話楚建軍放下手里打磨的砂紙道:“奇怪啥呀,我沒看出有啥奇怪的。而且你不也是從青春期過來的嗎,你那時候覺得你奇怪了嗎,你那時候瞞著你爹媽作啥妖了嗎?”
武金玲聽完氣不打一處來道:“楚建軍,你就跟我倆嘴皮子厲害。一到讓你跟領導提提給你提職的事,你別別扭扭地屁都放不出來一個。”
楚建軍道:“行了武金玲,說兒子別說我,我就這樣了,你看我這樣不是挺好嗎。”
武金玲也是認了命了,再次把話題扯回到自己兒子身上道:“我現在就是懷疑他早戀了。就是沒跟誰戀,也是心里有人了,八成是暗戀誰呢。”
楚建軍笑道:“早戀?那是隨我啊!”
武金玲一聽,剛消下去的氣,一下就又全涌上來了:“楚建軍你對自己的事業不上心就算了,能不能對兒子的事上點心,一天怎么心就那么老大呢,跟無底洞似地。”
楚佳軍一臉無辜:“我怎么就不上心了,啊就你天天跟我兒子屁股后面伺候著叫上心啊,就你天天在那瞎疑神疑鬼又早戀又暗戀的叫上心啊,就你天天在那跟我們爺倆大呼小叫的叫上心啊……”
武金玲聽完實在要被楚建軍給氣死了,然后揪住以上楚建軍所說的所有話里,信息量最大的一個質問道:“楚建軍,你不說我是你初戀嗎,我21才認識你,你上哪跟我早戀去,你說,你當年還都瞞我什么了!”
楚建軍做夢都沒想到,為了逞一時的口舌之快,他在活到快四十的年紀里,會突然被老婆追問早戀的事!
楚建軍心里苦啊,他對這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行為欲哭無淚,腸子簡直都要悔青了,心道:楚佳你這小崽子可真是坑死你爹我了。
兩天后的周六下午,楚建軍為了死得其所,死得瞑目,在劉悅心前來學畫的時候,他找了個中間休息的時間對劉悅心道:“心心啊,你發現你師哥最近在學校有什么怪異情況沒有啊?”
哎媽呀,這可算來個想跟我一起探討探討楚佳最近驚人變化的人啦!
劉悅心聽完馬上扔下畫筆道:“有啊師傅!太有了!他變的老鼻子多了!”
這還真有問題啊?是早戀還是暗戀啊?楚建軍馬上豎起耳朵:“心心你跟我說說!”
關于楚佳最近的變化,劉悅心簡直是張嘴就來:“楚佳原來特別喜歡踢我凳子,但是他現在都不踢了,一次都不踢了!
楚佳原來特別喜歡揪我頭發,但是他現在不揪了,一次都不揪了!
楚佳原來特別喜歡把他中午盒飯里的好吃的給我吃,現在變小氣了,也不總給了!
楚佳原來都跟我一起在你這學畫畫,給我削鉛筆,這幾次他都逃課了!
楚佳原來給我講題可積極了,沒事就問我,‘公主你哪道不會我給你講啊!’現在也不怎么積極主動了,只有我問到他的時候他才給我講一講……”
等劉悅心吐槽完,楚建軍都聽蒙了:“心心,那他對其他同學呢?或者其他同學說過他有什么變化嗎?”
劉悅心眨吧眨吧眼睛:“別的同學,我不知道啊,哦對,周小胖說他變胖了。”
楚建軍深思了好一會劉悅心說的種種現象以后說道:“心心啊,別理那傻小子了,你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