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勞動節第二天,王楠把條帚往周旸手里一塞道:“出去掃掃院子去。”
周旸不太情愿地說道:“媽,院子挺干凈的,我看不用掃。”
王楠往外瞅了一眼道:“這也叫干凈,這要是你爸在家早就打掃干凈了。兒子咱家現在就你一個常駐男人了,你得擔負起責任來。”
周旸低著頭有些委屈地說道:“媽,我覺得不是咱家現在就我一個常駐男人了,是咱家已經很久就我一共常駐人口了。”
王楠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道:“什么話,你媽我不是人啊?”
周旸道:“你還不是經常把我往肖亞飛和楚佳家一扔人就沒影了,我爸更是在外面賺錢都賺紅眼了,早就不知道顧家了。我有時候覺得我都比不上王東,他好歹還有個奶奶在家看管著他,不用天天東家吃一頓西家吃一頓的。”
王楠一直以為他們兩口子,簡直就是當父母的楷模,都應該在胸前掛大紅花的那種優秀。
她可是萬萬沒想到,他們最后竟然連王東的奶奶都比不過。
這也太不科學了啊!王楠積極為自己正名道:“有你這么說父母的嗎,你爸這么努力還不都是為了你有更光明的前途。
要不在家當他的科長多好,旱澇保收的,而且你爸腦袋好使,要是沒下海現在說不定都提到別的地方當監獄長去了,比亞飛他爸的官當的都能大。
還有你媽我,我這工作就得愛崗敬業往高走,不然怎么辦,難道要跟楚佳他爸似的,眼見著那些小孩都跑到我腦袋頂上使喚我嗎?”
周旸嘟囔道:“媽,我沒說你們不好,我就說想說,我從小你們就散養,現在好像各個都是為了我才這么做的一樣,這個感覺我覺得一點都不好。”
王楠一聽她兒子這話,馬上拉出三人幫其他人員對比道:“你這小崽子,那你看誰家好,像亞飛家那樣好,被他爸嚴格要求著從小打到大,還是像楚佳家那樣,他爸一天什么都不管,腦子里都不知道在尋思些什么,跟要成仙似的!”
周旸咬了咬嘴唇道:“那也比我爸強,一天不著家,一個月都見不到個影。”
王楠嘆了口氣道:“哎,這可真應了那句老話,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家家那本難念的經,最近放到肖亞飛他家,就念的挺順溜的。
雖然只有三天假期,但思家心切的肖勇還是在周六坐著龍運客車在晚上9點鐘趕了回來。
周天一大早,肖勇把從哈爾濱帶回來的秋林紅腸和大列巴分成四小包,然后對肖亞飛道:“兒子騎車子送一圈去,四份東西都是一樣的,楚佳、周小胖、李嵩還有劉工程師家一家一份。”
肖亞飛把東西放到車筐里,然后問道:“爸,我讓你幫我買的蘆薈祛痘膏你買了嗎?”
肖勇看了看肖亞飛的臉道:“買了,就放桌子上了,不過飛飛你這臉上也沒痘啊!”
肖亞飛變往屋里走邊說道:“我要送同學的。”
肖勇馬上跟在肖亞飛屁股后面問道:“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