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迷迷沉沉的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龍庭已經來了,而且龍庭在我房間里等我,看我醒了,起身朝著我走來,我這才看到,季末揚和玄君都在,云雅和羅綰貞也在,就是宋寶也焦急的站在一邊。
我忽然意識到什么,起身從床上坐起來。
“你們怎么都在?”我問他們。
龍庭坐下來:“先生傷了,已經睡了兩天。”
我看著龍庭:“是么?沒事了,都出去吧。”
我本想讓大家都出去,免得空氣不流通,才發現玄君看我和龍庭的眼神怪怪的。
龍庭繼續道:“先生,覺得那里不舒服?”
“沒有,那里都舒服,你也不用擔心,聽說你遇到官司了?”
“也不是官司,是一點麻煩事,已經處理好了。”龍庭有些為難,像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我,我才問龍庭怎么了。
“先前先生說幫我朋友解決夜夢的事情,先生是不是忘了?”龍庭要不說我還真是不記得了。
我這才說:“確實忘了,你跟你朋友說,我今天回去,明天給他解決這事。”
“不著急,先生剛醒。”
“我沒事,聯系你朋友。”
“好!”
龍庭有些不放心,但還是起身去聯系他朋友,就在此時,玄君說道:“你現在這狀態,怕是不宜出遠門。”
我這才去看玄君,但并沒說話,只是朝他看了一眼。
見我看他,玄君臉色極差:“明知受傷,你還替我去擋?你是故意要我過意不去?”
我看著玄君,想到從前的玄君,到底不是一個人,他們不一樣。
從前的玄君雖然對我也這么兇,但卻不是他這樣子,他是恨不得我死的了好!
“我累了,都出去吧。”我是懶得去理會,倒是覺得,世間所有美好,皆不是環環相扣。
我躺下,看向季末揚:“我想休息。”
季末揚眉心動了動:“那就休息,龍庭,出去吧。”
“哦。”
龍庭答應下,大家出去。
玄君說:“你身體還沒痊愈,不適合遠行,我還有幾件事問你。”
“張教授,你還是出去的好。”季末揚語氣不爽,玄君這才離開。
而我睡不著,才起來坐著。
拿出鎮魂棺看著:“你到底在那里啊?他是你么?如果是為什么對我不好,如果不是,為什么牽扯不斷?
師父說你的一絲氣還在,那你這氣是不是太可惡了些?
還是說,你借住他的身份出現來找我,欠了他一份恩情,想要我幫你償還?”
我抱著鎮魂棺睡了一覺,睡著后夢見玄君正在看書,但他似乎是感受到了我,抬頭看我。
我倒是沒有在意他看我,而是對他的書房很感興趣,他的書房大的離譜,而且書也很多,但他的書桌上放了很多的符紙和朱砂,我轉了一圈,走到他面前看他,他握著書看著書,似乎是沒看到我。
估計他也不過是感應到我,看不到我才對。
我就在他書房里轉了轉,在他書架上看到一本無極書,我就拿來打開看了一下,無極里面是一些無極秘法,而且都是咒文,我拿起書走去他身邊的椅子坐下,靠在上面看書,不知不覺,竟看了大半本,本打算看完,有人敲門。
“玄君。”
一個女人曼妙的聲音傳來,我愣了一下,書啪一聲落到地上,我急忙撿起書,就在此時,門給人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本打算看看那女人的樣子,可我還沒等看,忽然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