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銘等兩人填補了空隙,矯健的身影,立馬沖向正在突圍的匪徒。
廖建軍長棍一揮,又攔下一個朝林曉梅襲擊的匪徒。
輕輕松松把人,又扒拉到自己面前,以一敵三,還游刃有余的瞅了眼姜銘,發現他和四個女人,打十幾個匪徒也沒什么危險。
就放心的收回了視線。
而他對面的三個匪徒卻很憋屈,他們被這人,壓著打了快半個小時,外傷幾乎沒有。
可他們的五臟六腑都快要報廢了,在一個匪徒肚子又挨了一棍子后,終于崩潰的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他哭著朝廖建軍大吼:“你他媽的到底想怎樣啊!次次都打我們肚子,老子屎都快被你打出來了。”
其他兩人也有樣學樣,都一屁股坐在滾燙的地上不起來,紛紛哀嚎道:“要么換個地方打,要么就殺了我們吧!這么被你耍著玩,我們還不如死了痛快。”
三個匪徒這么一鬧,整個戰場好像被按了暫停鍵,都莫名其妙看著地上的三人。
林曉梅廖建軍另一邊的張興成,都不厚道的噴笑出聲:“哈哈哈哈!廖建軍你太壞了,看把人都逼瘋了。”
“嘿嘿!沒辦法啊!誰讓我廖老弟功夫好呢!打這幾個人,跟玩兒似的。”
戰圈里,被圍著的一百多人氣紅了眼,大黑個握緊手里的西瓜刀,腳步一錯,飛快奔至四人身邊。
西瓜刀側身揚起,面目猙獰的嘶吼:“去死吧!啊!!!!!”
刀影閃過,血花四濺。
廖建軍,在大黑個飛奔而至時,就把林雪梅的腦袋,按進了自己懷里。
他之所以沒有殺這三個人,一方面,是想把人留下來磨煉村里人。
另一方面,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在自己老婆面前殺人。
可又不能站著什么也不做,所以他才會涮著這三人玩。
而涮著人玩的,除了廖建軍和姜銘外,還有戰圈外圍的劉素英。
這半個小時里,黃超使出了跆拳道、空手道、柔道、甚至連散打、擒拿手都用了出來。
可就是跑不出帳篷前的這片空地。
在又一次鉆進帳篷里被踹出來后,就聽到包圍圈里的哀嚎,和大黑個憤怒殺人的嘶吼。
他咬牙撐起殘破的身軀,搶來的木棍,早不知丟到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站了起來,斷掉的肋骨,一不小心插進了肺葉里,胸腔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啊!!!”
猩紅的鮮血,倏的從嘴里噴了出來,雙腿又無力的跪倒下去。
沒了眼鏡遮擋的眸子里,充滿了絕望的頹靡。
他跪坐在烙鐵般的地面上,頂著烈焰如火大太陽,喉嚨里發出低低的輕笑:“呵呵!呵呵呵呵!我黃超,本來在去年的冬天,就該、死了,可末世、來了,老天爺、又讓我、多活了、這么久,值、值了。”
斷斷續續說著話,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噴血。
當說完最后一個字時,原本還含著絕望的眼眸,慢慢變得灰敗平靜。
好像對死亡也不那么恐懼了,只是死了之后,自己怕是要下地獄吧!
好遺憾呢!不能去天上見老爸了。
一股猛烈的腥甜,從喉嚨里噴薄而出。
灰敗的眸子緩緩閉上,疲軟的身體轟然倒下。
鮮血,源源不斷順著嘴角鼻腔,慢慢流淌。
好像要把他欠下的血債,通通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