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平民,只要稍微有點心,一般也能說出方舟空軍艦隊有哪幾支、旗艦的名字分別叫什么至于那些狂熱軍迷,更是能如數家珍一般地道出這幾艘航母戰列艦的基本參數來航母戰列艦就如同舊紀元的海上航母一樣,戰略意義要遠大于戰術意義。
葉格爾不是平民,他是一名服役了十幾年的資深軍人,而且還是空軍艦隊的一員,可就連他都不知道方舟什么時候多出了這樣一艘黑色的航母戰列艦
但葉格爾堅信,這艘航母戰列艦絕對是方舟建造的艦身的設計完完全全是人類明的風格,外形也和現在各大艦隊里服役的航母戰列艦大同小異,而那些混跡于荒野之上的流放者就連溫飽問題都無法解決,他們是絕對不可能造得出這樣一艘龐然大物的。
別說航母戰列艦了,隨便任何一艘空艦都不是流放者能造得出來的哪怕是以前異端教派還在的時候,他們也從來沒有擁有過哪怕一艘空艦。
這艘航母戰列艦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不應該是說,這一整支艦隊,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葉格爾不由得想到了前段時間被調離的那些戰艦,可在這支艦隊里,他卻沒有發現任何一艘熟悉的戰艦的身影那些戰艦哪怕進行過改裝、更換了涂裝,他也能一眼看得出來,可在這支“黑色艦隊”里,卻清一色都是從未在檔桉庫里出現過的新型號戰艦。
葉格爾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地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雙手緊握住操縱桿,將戰斗機盡可能地貼近地面。
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向這支艦隊發動攻擊他的任務只是偵察,現在目標已經達成,當務之急是立馬返回母艦將這件事上報給艦長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要零號艦隊上的官兵們不是瞎子,他們應該也都看到這支解除了光學迷彩的黑色艦隊了。
渡鴉級的武器根本打不穿這些戰艦的護盾,而這些戰艦自帶的防空武器卻能夠在半秒鐘內將渡鴉級連帶著葉格爾這個駕駛員還原成物質的本源狀態就算葉格爾抱著必死的決心向這支黑色艦隊發動突襲,也沒有任何意義。
他連拖延對方哪怕一秒鐘都做不到。
“媽的雖然猜到是叛軍了,但怎么都猜不到,叛軍居然會有一支從未露面過的甲級艦隊我他媽的不會是在做夢吧”葉格爾很想掐自己一把,但眼下這個飛行高度,他根本不敢把雙手從操縱桿上挪開。
“雖然這支艦隊還沒有發動攻擊,但先是進行無線電干擾,然后又頂著偽裝摸到這么近的距離,很顯然絕對不會是友軍而以零號艦隊的戰斗力,恐怕不是這支突然冒出來的黑色艦隊的對手。”葉格爾的心里飛速分析著眼下的局勢,“不,零號艦隊雖然戰力有些虧空,但我們還有那艘遠古戰艦,那艘亞古納可托爾只要那玩意加入戰斗,我們就不可能輸”
葉格爾一邊向著母艦飛去,一邊觀察著上空的情況盡管零號艦隊和這支神秘的黑色艦隊都發現了對方,雙方也都進入了彼此的攻擊范圍之內,但哪一方都沒有率先開火,局面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葉格爾知道,現在零號艦隊的指揮官和各艦艦長的心情和想法和自己肯定大差不差對面這支來路不明的艦隊,誰也不知道究竟該作何處置。
在這強烈的干擾之下,甚至就連和對方進行通訊都無法做到。
可黑色艦隊依舊在緩緩地逼近零號艦隊和“亞古納可托爾”這種微妙的平衡不可能一直保持下去,而且,很快就會被打破
葉格爾緊咬著牙齒,汗水不斷地額頭和脖頸處滲出來,滴落在了頭盔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