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那邊,還沒有答復嗎”一直一個都沒有說話的女聲突然說道,“事情的進展已經完全脫離了原定的計劃,按理來說,他應該比我們更著急才對。”
“我突然開始懷疑,愚者他真的醒了嗎”先前那個和宙斯抬杠的聲音說道。
“阿波羅,你什么意思”宙斯冷聲道。
“你犯不著用這種質問的口氣跟我說話。”阿波羅的回復同樣冷漠,“我只是單純地覺得,先前投票表決時,屬于愚者的那一票,并不是他自己投出來的。”
“絕對不可能核心主腦的基礎架構你比我更清楚沒有任何人能冒充得了愚者,他的權限是最特殊的”宙斯一口否決道。
“話不要說的那么死,凡事都沒有絕對。”阿波羅嘆了口氣,“阿芙狄羅忒,你覺得呢在我們之中,你應該是和愚者相處時間最長的人了,你比我們都要更了解他。”
那個經過變聲處理的女聲,正是當初帶著柯嵐去接觸核心主腦的不死船員會第六席成員“戀人”阿芙狄羅忒。
“你們有沒有想過,或許這本來就是愚者計劃中的一環呢”阿芙狄羅忒輕聲說道,“愚者他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我們在他眼中,我們也只是棋子而已。棋子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行了,沒必要知道整個計劃的全貌。”
她說完這句話就離線了,坐在角落里那具披著寬大斗篷都遮掩不住妖嬈身段的全息投影也漸漸熄滅了下去。
密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亞古納可托爾,核心動力室。
“joker”柯嵐說道。
“你說什么”三十三有些納悶地看向了柯嵐。
“joker我發現我的腦海里有和這具身體相關的記憶,但只有一個名字,他叫joker。”柯嵐說道。
“joker小丑的意思么還是指撲克牌里的大小王”三十三滴咕道,“考慮到這家伙的實力,我倒是覺得后一種解釋更有可能。”
“還有另外一種解釋。”柯嵐沉聲道,“序列零,對應大阿卡塔牌的第一張,愚者,象征著一切的開始但它也可以是大阿卡納牌的最后一張,這時候它就會從零號變成二十二,象征著一切的結束。”
“愚者那不是不死船員會的第零席”三十三驚訝地張開了嘴,“你是說這具身體,就是那個第零席可你不是說他曾經在表決會議上投過票嗎”
“但他從沒有露過面甚至連話都沒說過。”柯嵐搖了搖頭,“投票這種事情,其實不一定要本人到場,只要預先做好設定,剩下的全部交給核心主腦就行了。”
“那那如果這具身體真的是愚者本人的話,你打算怎么處理還有,為什么他會長得和你一模一樣”三十三看了看全息影像中的“joker”,又看了看柯嵐,問道。
“說不定我的基因序列里就有屬于他的一部分至于要如何處理這具身體,還是先把眼下的問題解決之后再說吧。”
柯嵐剛說完,“joker”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全息投影的鏡頭也從亞古納可托爾的艦內切換到了艦外,只見消失的“joker”正漂浮在亞古納可托爾的正上方,面對著呈半包圍態勢的黑色艦隊,頗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
然而,他只是平抬起了自己的右臂,黑色艦隊的戰艦就紛紛墜向了地面,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拍下去一樣。
僅僅只是一擊,便全滅了整支黑色艦隊。
“澤珞,你能看得出這是什么能力嗎”三十三愕然道,“就算是你的空間能力,也不可能將一整支艦隊從空中拍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