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高層認定亞古納可托爾叛變,那作為亞古納可托爾的護衛艦隊,我們當然也算是叛軍了先前黑色艦隊進攻的時候,不就是這么判定的嗎”葉格爾似笑非笑地說道,“在我看來,至少亞古納可托爾上的人還給我們留了一條生路,而方舟的高層,從來就沒在乎過我們的死活”
“你想叛變”見習特工驚呼道,這四個字他說的倒是很利索,但他剛說完,葉格爾就已經扣下了扳機。
“呯”
葉格爾并沒有射殺這名見習特工,僅僅只是打掉了掛在他腰間的槍套,然后對著醫護兵說道“把這兩個家伙綁起來,另外,趕緊去搶救少尉”
幾名醫護兵當即一擁而上,把這名見習特工和另一個被打暈的特工給綁了起來,可那名去察看少尉狀況的醫護兵卻是回過頭,對葉格爾搖了搖頭,說道“中槍的部位是胰臟出血量極大,就算現在送進醫療艙,也已經”
說到這里,那名醫護兵嘆了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媽的。”葉格爾語氣平靜地罵道,但他此刻表現得越平靜,就說明他內心的憤怒積攢得越熾烈他看了一眼那名安全局特工的尸體,胸口零距離中槍三槍,兩槍打穿肺部一槍命中心臟,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灰皮狗不,你連狗都不如。”葉格爾低聲道,“至少狗還分得清誰對它好,而誰只是想吃它的肉。”
“葉格爾上校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在將兩名安全局特工五花大綁,嘴里也塞上大包的止血棉之后,幾名醫護兵齊齊向葉格爾上校望來。
葉格爾是“參宿三”空戰部隊唯一的幸存者,其他那些出擊的機師,就連返回母艦接受治療的機會都沒有“參宿三”巡洋艦收治的傷者基本都是其他大破的戰艦上轉運過來的而這些人,全部都在和黑色艦隊的交戰中受傷的。
有好幾個人,在轉運途中就沒撐住,而到了參宿三之后,也有不少傷員因為排不上醫療艙的名額而傷重不治的這一個個死去的士兵,這些醫護兵們全都看在眼里。
零號艦隊的醫護兵也都是從各個戰區抽調過來的老兵,他們見識過的死亡并不比作戰部隊要少,甚至更多但像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任何人看了,心里都不是一個滋味。
更何況,他們是以當事人的一員的角度去看的,而非旁觀者。
葉格爾上校的話說得一點都沒錯方舟的高層壓根就沒有把他們當人看,他們甚至整支零號艦隊,都只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罷了。
而且還是一件原先都已經被“主人”給拋棄掉、現在又因為“新工具”壞了,而被“主人”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工具”。
可他們是人,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不是毫無思想的工具。
“我要抗命。”葉格爾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樣的命令,我是不會執行的。”
“可是,抗命的話,會被認定為叛變的”一名女性醫護兵擔憂道。
“我們之前就已經被當成叛變的部隊了。”葉格爾看向了那名說話的醫護兵,然后又指了指被擺在醫療室角落、身上蓋著白布還沒來得及處理的尸體,“不然,你以為他們,是為什么會被殺死的是被誰殺死的”
女性醫護兵咬緊了嘴唇,沒再說話。
“更何況,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明顯是一個送死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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