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后續部隊除了對付亞古納可托爾之外,還多了一個任務:清理叛變的零號艦隊。
“機庫里的戰斗機和機甲上都帶有通訊裝置,只不過功率不夠大而已,我們只要給它們加裝一個簡易的信號放大器,就可以聯系上亞古納可托爾”技術軍官說道。
“可問題是戰機和機甲的通訊裝置頻段都是鎖死的啊除非母艦準許,要不然是無法和未授權單位進行通訊的剛剛中控計算機報銷前我看了一眼敵我識別序列,亞古納可托爾已經被認定為是敵方單位了,機庫里的那些載具的通訊裝置應該也已經更新完畢了。除非我們能重啟中控計算機,不然是不可能用這些通訊裝置聯系上亞古納可托爾的”負責通信的軍官連連搖頭道。
“不,我們可以用公頻”那名提出建議的技術軍官大聲說道,“反正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直接用公共頻道向亞古納可托爾求援,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拒絕。”
“就這么決定了,趕緊去辦”亞歷山大少將拍板道,“每拖延一秒,我們的存活幾率就會下降一分”
在“新曙光號”選擇“自毀”的時候,零號艦隊的其他戰艦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生了暴亂或者說,起義。只不過那些沒有來得及破壞掉中控計算機的戰艦控制權全部都被方舟的核心主腦所收回,只有一小部分型號比較老舊,中控計算機無法和方舟核心主腦的直連的小型戰艦的控制權還握在艦長們的手中。
可就在這些小型戰艦企圖逃離的時候,那些被核心主腦控制的戰艦卻是毫不猶豫地對它們開了火在重型巡洋艦的強大火力面前,這些小型輕型艦只根本支撐不了多久,能量護盾瞬間就被破開,裝甲被洞穿、融化,火焰和爆炸頓時充斥了這些戰艦的內部,很多人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化作了灰盡。
在和黑色艦隊的交戰之中,零號艦隊才不過只損失了兩艘戰艦,而現在,短短幾秒鐘內,就有十幾艘輕型戰艦遭到“友軍”擊毀。
那些受控戰艦上的官兵們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一部分戰艦學著“新曙光號”那樣炸毀了自己的中控計算機,另外一部分戰艦上的人則是選擇了棄艦。
“新曙光號”,艦橋。
“臨時的信號放大器已經設置完畢,這個功率,別說亞古納可托爾了,就連方舟那邊也能接收的到。”技術軍官向亞歷山大匯報道。
“好,我知道了。”亞歷山大接過話筒,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將此間發生的所有事情,毫無保留地說了出去。
亞古納可托爾內部,核心動力室。
“老狗,剛剛收到來自零號艦隊的公頻通訊。”雷頓對犬說道,“方舟,或者說,不死船員會的那群家伙,已經公開宣布我們叛變了。零號艦隊也接到了攔截我們的命令不過包括指揮官亞歷山大少將在內,零號艦隊幾乎所有的官兵都決定抗命,就地起義零號艦隊部分戰艦的控制權已經被方舟奪回,部分戰艦則是選擇了自毀現在他們請求我們立即給予支援,并且想辦法救援、收容起義的部隊。”
“起義了”犬愣了一下,“雖然我也想過這種可能性,甚至我自己差點都干過這種事,但我總覺得可能是一個陷阱”
“不是陷阱。”雷頓選取了幾幕亞古納可托爾外部的監控畫面移動到了犬的面前,畫面中,絕大多數的戰艦都已經迫降到了地面,只剩下少部分一看就知道是處在非人為控制狀態下的戰艦還懸浮在空中,并且正在朝著迫降著陸的戰艦和空中的救生艇傾瀉著火力。
“這不像是陷阱”卓力格圖說道,“說實話,換做我是零號艦隊的一員,我也不想再給不死船員會賣命了。”
“我的確是很想救援他們但問題是現在我們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犬有些煩躁地來回走動道,“不突破這個空間錨,別說救援起義的零號艦隊了,我們就連想要動彈一下都動彈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