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丁無極送來的解藥,醒藥湯的緣故。
所以,我終于恢復了理智。
在沒有了那種渾渾噩噩,行尸走肉的感覺。
但是,喝了那么久的忘魂草湯。
所以就算現在恢復了理智,腦袋還是很疼。
不過這種頭疼,還能勉強的克制。
不至于之前那種,撕裂般的疼痛。
我盤膝坐在,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始運轉玄功,內視丹田。
七色真丹依舊還在,而且二年后,丹田內的七色真丹更大,氣旋更強。
但修為,依舊只有道宗初期境界。
不過筋脈中的焚天氣,卻變得很粗了,已經達到了百分之三十八左右。
這已經,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程度了。
一旦運轉焚天功,隨時可能失去理智,被焚天功控制。
也只為何,烈火真人和飛虹真人,都叫這種功法為焚天魔功。
除了這些,我還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我的五顆靈石。
在我的記憶中,這五顆靈石應該是掉落在了監牢的密室內。
但這個問題不大,二年時間里,并沒有別人發現它們的存在。
不被開啟的情況下,靈石也就是一顆顆很普通的石子。
加上那密室監牢內,都是一些枯草啥的,也沒有其余犯人。
那些靈石,應該都還在。
想到這里,我深吸了口氣兒,在考慮自身的問題。
如何能徹底的恢復理智,如何能瞞住鬼眼妖道,如何才能逃離這里?
還有,慕容言明顯也被抓了。
想著她的模樣,既有可能和我之前的狀態一般。
被鬼眼給控制了心神,被鬼眼妖道關注了某種很直觀的意識。
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她,并救她離開?
最后,就是監牢內的各派同道。
如果不救他們離開,那么他們此早會死在這里。
死在角斗場,供那些妖道娛樂。
我心里想著,不斷穩定自身的狀態。
整理我腦海中,恢復的記憶和那些關于姜銘的零碎片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五個小時轉眼極致。
我明顯,能感覺到奇怪的氣息上涌。
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急促了幾分。
更為重要的是,自己變得有些暴躁。
姜銘的零碎記憶,開始走馬燈似的,不斷在腦子里晃過。
“我是姜銘,我要結封圣眼”這句話,也不知不覺的開始不斷浮現。
這一刻,我明白。
這是醒藥湯的藥力即將結束了,忘魂草的藥力,開始反噬。
負面姜銘的人格,再次想主導我的意思。
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我咬著牙,不斷搖頭。
“不,我是丁凡、我是丁凡。
我是白派道士,白派驅魔人……”
開始,我還能控制自己。
可五個小時之后,我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雙手,死死的抓著床上的被子。
整個人,都在顫抖。
腦子里,不斷的做著思想斗爭。
全身青筋鼓起,汗水不斷往外流。
兩個截然不同的情緒,在激烈的對抗。
就在我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我一想到我那些朋友,以及還在被控制的慕容言。
想著被囚禁的兩年,暗無天日的精神折磨。
內心底,便好似涌現出一股力量。
這股力量,給了我足夠的堅持勇氣和信念。
我不能成為鬼眼邪教的傀儡,更不能幫助他們解開封印。
就算,我是鬼眼世子,姜銘的轉世。
因為,我就是我,我就是丁凡,而不是姜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