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方士氣大振。
對方是日月教主如何,修為強大又如何?
不過是一個肺癆鬼而已,剛才一招,就咳嗽得要死。
這要是大戰起來,豈不是要咳得吐血?
白月真人等,也都微微露出一絲笑容。
然后對著在場所有人道;
“諸位,這妖道身染重疾。
此時不殺,等待何時?
出手……”
白月真人很直接,這一開口,后背三劍齊發。
“嗖嗖嗖”三劍破空,直指那肺癆鬼而去。
其余掌門前輩,也直接出手。
面對如此強者,還活著的道門普通弟子,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加入戰斗了。
那無限接近道圣的場域,就能將他們隔開。
他們最多,只能在外圍徘徊。
唯有道尊境界的強者,才能入場一戰。
而我,達到道尊,也往前一步,要去參戰。
可此時,楊雪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一定,小心。”
我對著楊雪一笑:
“放心,我肯定死不了的。”
說完,與其余人對視了一眼。
老風、風哥、徐澄靜、紫幽乃至宋山河等。
隨后,毫不猶豫的舉劍沖了上去。
白月真人等,已經殺到了近前。
那日月教主真的是強悍,就算是肺癆,依舊打出一道道妖能之氣。
那氣息強大無比,絕對達到了道圣境界。
道圣,那可是仰望仙道的又一步跨越。
達到這個境界,隔空取物精神掃視,信手拈來。
甚至,還能御物而行。
可是在這個末法時代,能達到這種境界的人,恐怕都沒有了。
只是沒想到,眼前這日月教主,竟有著這樣的道行。
只可惜,這家伙是肺癆。
今日,必死無疑。
強大妖能將我們隔開,形成了一個屏障。
屏障朦朧,能看到里面的人物。
但看不清,也聽不清里面說的話。
此時,白月真人等不斷攻擊妖能屏障,想要將其破開。
奈何屏障堅不可摧,根本無法撼動。
而屏障之內,卻發現凌天突然跪倒在日月教主跟前。
望著日月教主,嘴里好似在說些什么。
日月教主卻在笑,然后將一面令牌交給了凌天。
嘴里,又說了一些什么。
凌天接過令牌,又說了一些什么。
最后,對著日月教主就是三叩首……
最紅,日月教主雙手結印。
對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妖源一指。
剎那,強大的氣息波動。
那祖源的氣息爆發,那里好似出現了一個黑洞。
剛才還跪在地上的凌天,直接被吸了進去。
眨眼,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睛里。
這、這是什么妖法?
每個人心中都很驚訝。
不過達到這種級別后,到也見怪不怪了。
依舊狂轟妖能屏障。
那日月教主白面肺癆鬼在送走了凌天后,捂著嘴又咳嗽了半天。
最后,盯著那顆祖源珠子發愣。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或者在做某個決定。
最后,他仿佛下定了決心。
突然,往外傳音道:
“今日,便讓爾等知道。
本尊的神威,是你們不可冒犯的。”
聲音帶著低沉,低沉中含著殺意。
而且,說完這話之后,他伸手將那懸浮的祖源珠子,拿在手中。
環視了外圍攻擊妖能屏障的我們,最后竟然一口將其吞入肚中。
見到這里,我微微的瞇了瞇眼。
預感到了不妙,這日月教主。
既然能送走凌天,為何不送走他自己?
我想答案有兩個;
第一個,他無法送走二人,只能留下來與我們展開最后的廝殺。
第二個,他是個肺癆鬼,活不成了,這是要和我們同歸于盡。
但不管是那個,對我們而言都非常危險。
這種報以死志的敵人,往往是非常棘手和強大的。
人家不要命的和你戰斗,這種戰斗力,往往會提升幾層之多。
現在,又當眾吞下這奇怪的祖源。
天知道他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