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第五局......
輸輸贏贏,半個小時下來,周安安就輸了三千五百塊錢,錢包已經空了。
周圍的看客,也就屬他旁邊最多。
難得有這么大手筆的賭客,回頭也是一個談資不是。
“哥,我們走吧。”
見到堂哥把皮夾里的錢都輸完了,心里有點發抖的周順拉了拉對方,開口哀求道。
“周少。”
“周少。”
……
正當周順臉色有些蒼白的時候,一群人走了進來,領頭的年輕男子來到周安安身旁喊了一聲,其余人隨著叫喊。
這樣的氣勢,讓周圍的看客往后退了不少。
不過,沒有打架,大家都只是躲遠了一點,眼里滿是看好戲的興趣。
“錢帶了嗎?”
仿佛剛剛輸掉的三千五百塊錢像三塊五毛一樣,毫不在意的周安安有點無語幾人的稱呼,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個當初的藍毛青年,染回了黑發,穿上一件正裝,還真有點樣子,就是后面的幾個小弟一看就是混混。
這姿態,還需要改進啊。
“帶了十萬,不夠的話我讓人去取。”
將一個皮包放到周安安面前的游戲面板上,胡聰微笑著說道。
能被老大叫來給這位能量極大的周少辦事,如今已經算得上一個經理的胡聰那是一萬個上心。
要知道,他可是親身經歷了兩次老大進局子的事。
這位周少出馬,老大都安然無恙出來了,這樣的人物怎么巴結都不過分。
萬一以后他也進了局子,還可以有人撈他不是。
“老板,再上五千。”
從皮包里拿出一疊剛從銀行里取出的錢,周安安遞了過去。
“哥...”
連忙拉住堂哥的手,有些搞不懂狀況的周順只知道一件事,不能再讓堂哥壓下去了。
這些人,明顯就是放高利貸的啊。
即便是他,也聽說好幾起玩賭博機去借高利貸的人,還不起錢被人砍傷的事情。
“胡哥,你看這個……”
面對如今麗州城里最強勢的一群人,開辦游戲室的中年老板自然認識,眼見領頭的胡聰如此恭維這個年輕人,他的心有點抖。
機關單位的人他都不怎么怕,畢竟大家都遵紀守法。
但是胡聰這些人,中年老板打心底里害怕。
雖說經歷過去年的那次風波,兩大幫會煙消云散,也沒有什么人收保護費了,可這些暗地里的勢力卻沒有消散。
尤其是那位曾經的‘蕭大’安然無恙,更是收攏了大部分的地下勢力,在麗州一家獨大,所有經營這些灰色產業的人都睜大眼睛,以免惹到對方。
為何他能在這里開游戲室沒有遇到什么事,就是因為和這一片混混中的某個頭頭認識,每年偷塞給對方的錢不下兩萬。
而那位頭頭和這位蕭大的頭號門面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上次的那次風波,那位在這條街上收點好處的頭頭根本就沒引起上面的注意。
“周少讓你上分就上分,廢什么話。”
這游戲室的老板一年可能賺個幾十萬,胡聰說起話來卻沒有絲毫客氣。
他不怎么認識對方,但是開游戲室的,哪一家不看他的面子。
原先在鹿城那邊打開局面,卻只能默默無聞相比,如今回到麗州的胡聰那是如魚得水。
“好。”
見對方這么說,中年老板顫抖著手上了五千塊的分,卻怎么也不肯收那個年輕人的錢。
這些錢,可都是胡聰帶來的,誰知道收了錢,會怎么樣。
機器被砸也就幾萬塊錢,可是游戲室開不下去,損失就無法估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