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難道想反悔?”
看著對方的臉色,田大鵬臉上兇狠色浮現。
惡了那個年輕老板,要是眼前的家伙再不租他家的房子,那就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那個有派出所所長撐腰的老板,他不敢動。但是對眼前的這個本地婦女,田大鵬是一點都不懼的。
敢不給錢,他就能讓對方的小培訓部干不下去。
“姑媽,什么事?”
穿著一身工商局服飾的李晟走了進來,裝作疑惑的樣子問著姑媽。
先前接到姑媽的電話,李晟就趕了過來,還特地穿著制服,就是為了嚇唬嚇唬對方。
“嗯......”
原本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田大鵬看到制服人員進來,下意識地就要站起來,結果看到對方手臂上臨時工的標志,立馬躺了回去:“你就是先前打電話給我的叫什么李什么地?”
他們這些混社會的人,對于什么正式工和臨時工,門清。
“工商局李晟。”
說起自己的身份,李晟站得筆挺,還裝作很正式會面的樣子伸出手。
“少TM在你大爺面前裝蒜,一個破臨時工,有什么拽的。今天你們必須給個準話,同不同意我的條件。不同意的話,你這里也別想開了,我每天叫幾個兄弟過來看場子,看看誰還敢過來上課。”
一甩手拍開那只手,田大鵬滿含痞氣地說道。
小小的臨時工,還在他面前裝什么大尾巴狼,真當他是什么都不懂的鄉下人。
“姑媽,什么意思?”
臉色變了幾下,李晟尷尬地收回手,轉頭問向姑媽。
他沒想到,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晟兒,是這樣的......”
“姑媽,怎么不租,咱們租。”
聽到那個家伙竟然不租房子了,李晟急切地勸姑媽下手。
剛開始多花點錢算什么,只要接手狀元教育那個房子,一年起碼幾十萬的收入啊。
雖說上次敲打對方失敗,但是李晟上班無聊之余可沒少關注那個狀元教育,知道其中大致有多少學生,那里面的利潤海了去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幫姑媽出這么個損人不利己的主意。
不,現在應該算是損人利己了。
“可十幾萬,你姑媽這些年賺的錢全丟進去了。要是生意不好,就虧大了。”
馮彩梭心里也想接手那個地方,可對方的開價實在太高了,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這些年,她在學校里代代課,課外帶帶學生,也就攢下這么點私房錢。
讓她一口氣都投出去,心里實在沒底。
要知道,她現在的房子可是親戚家的,一年房租也就要個兩千。
和五萬一年的房租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姑媽,要不我們合股?”
一見姑媽的模樣,李晟心里一喜,提出了一個誘人的建議。
只是在工商局做一個臨時工,油水倒是不少,但是那點工資根本不夠他開銷的。
這個培訓班的生意可是一本萬利,若是能參一股,一年的收入絕對讓人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