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賴在這里,等一下家長送小孩子過來,影響太差。
想到這里,周安安眼神一凜,難道對方會不會是對手派來搞破壞的?
“不可能,你也不用給我兩百三百。五百,少了我就不走了。”
看對方語氣服軟,趙富心里膽氣再壯了一下,伸手比劃,嘴里咬死了價格。
“那師傅你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也沒給我們修好門,那個錢是不是收的不太好,要不然今天早上我們也不會找別人重新換了一頭門。”
在一旁聽著對方無賴的話,有些氣急的陳柔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從小到大,她還沒見過這么無賴的人。
“你們找別人修門是一回事,找了我就要給我修理費。你們做教育的,一口唾沫一個釘。這個老板,你們開這么大的培訓部,不會想賴我這點錢吧?”
說起這個,趙富就一陣來氣。
這個門,他本來可以賺好幾千的,以后還是個穩定的客戶。
“那前天晚上沒修理好,是不是應該給我退修理費。”
面對對方的強詞奪理,陳柔差點被氣笑了,眼里都帶著點淚花。
“你去買東西,用了一天用壞了,別人會給你退錢嗎?”
喝了一口水,趙富鄙視地看著對方。
小姑娘太嫩,這個不太說話的小老板也看著不咋樣,要是對方不給錢,就讓對方試試他們同鄉會的厲害。
嗯,有機會把對方的門給弄一下,以后還能賺錢。
“當然要退,工商局有一個消費者協會,我可以投訴。要是我們談不攏,找他們過來看一下,怎么樣?”
援軍尚未抵達戰場,止住陳柔話頭的周安安決定和對方繼續扯一下。
“什么協會,我沒聽過。反正,你今天就給我個話,這個修理費到底給不給?”
拍了拍桌子,心里一虛的趙富惡狠狠地問道。
富的怕橫的,他就不相信這個小老板有這個膽量。
“一百我可以給,但是五百我是不會給的。這樣吧,如果你不同意,我打個電話給消費者協會......”
瞎扯,周安安還是很在行的。
“不給是吧,行,我今天就耗在這里。還有,我多叫幾個老鄉過來,把你門堵了,看你給不給?就是你叫什么協會過來,欠了我修理費,也是你們理虧。”
見對方要打電話,趙富直接打斷了對方,作勢要拿出手機,嘴里不斷地威脅著對方。
呵,跟他斗,小樣。
“理虧什么?”
這個時候,接待室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材粗壯的身影走了進來,讓人一看就有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來啦,這個人來要修理費......”
看到援軍抵達,周安安臉上帶著微笑,讓完成拖延任務的陳柔先離開,簡單客觀地說了一下事情。
“你們混哪片的?”
聽完小學同學的話,周瀟客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對方問道。
“什么哪片的?怎么,你們能叫人,我就不能叫人。”
眼看對方喊了個大漢過來,趙富眼里一慌,就要拿起小靈通叫老鄉。
別看他們在這里做體力活,但是也是有勢力的,叫個十幾號人,隨隨便便的,嚇都把對方嚇死。
“李飛霸聽說過嗎?”
靜靜地看著對方拿出手機準備撥號,周瀟客不屑地問了句。
這種外地來的打工仔,他也打過交道,知道他們欺軟怕硬的性子。
“霸哥?”
在這邊討生活兩年時間,趙富自然知道‘霸哥’的稱號,他們平日里時不時就要交點保護費給對方的小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