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周安安腦子里將麗州的關系網過濾了一邊,發現除了當工商所所長的小姑父,也就童大秘有能力幫他這個忙了。
一瞬間,周安安更是堅定抱緊周首委大粗腿的心思。
“沒出事就行,我先給西城金所長打個招呼,馬上過來。”
對于這位小哥的求助,即將跟隨老板前往婺州的童自謙那是相當地上心。
顧不得睡眼朦朧,童自謙給認識的所長打了個電話,繼而起床準備趕過去。
“老童,什么事啊,大晚上的?”
床上的妻子被吵醒,疑惑地問了一句。
“沒什么事,我去一下。”
沒有多說什么,童自謙快速出門,坐著首委專職司機的車往西城派出所趕去。
“你們說,我們會被關多久啊?”
“難說,我也是第一次進來。”
“你說我們學校會不會開除我?”
“應該不會吧。”
“我也覺得不會,就怕影響以后的政審。”
“不用擔心,我已經給我老爹打了電話,再過半小時,咱們肯定能出去。”
......
王榮、胡澤海、胡越等人蹲在小房間里聊著天,一股悲觀的情緒在大家心頭蔓延。
從小到大,他們可能都是第一次被抓進這種派出所里。
特別是那幾個讀軍校的家伙,已經開始擔心會不會影響以后的政審了,其余幾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年三十來這里一日游,也是印象極為深刻了。
當然,上次用啤酒瓶給別人開了瓢的胡上億同學,算得上二進宮,神情最為淡定。
“您是童秘的朋友周先生?”
還沒等周安安在派出所大廳走兩步,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來到他面前熱情地問道。
“我是。”
看了一眼對方的肩章,知曉對方是本所所長的周安安笑著和對方握了握手。
“童秘跟我簡單提起過,周先生,您朋友叫什么名字?”
引著對方往里走去的時候,金俊來客氣地問了一句。
“我朋友叫王榮,金所長客氣了,叫我周安安就好。”
眼見對方如此客氣,周安安也是下意識地想拉近一下關系。
以后要在麗州混,總要有點關系,不管是上還是下。
不想著欺負什么人,至少不能被人欺負不是。
“哈哈......”
見這位小哥如此親和,金俊來感覺很舒服,言語間話也多了起來。
來到一個羈押房里,二十來個人分成兩批各自坐在兩個小房間里,正是今晚鬧事的兩批小子。
“茲。”
“你們可以走了。”
房門打開,一個年輕警察對著胡澤海等人喊道。
對于這些喝了酒鬧事的小家伙,原本所里可以拘留個幾天。
但是有人出面,加上沒有什么受輕傷,金俊來也沒有算徇私,直接讓他們走人。
罰款、案底什么的,更是不會有。
至于另一批人,沒有人來接,關個一天一夜教訓一下,那是必須的。
“真的?”
聽到開門聲,胡澤海等人都激動地站了起來。
即便知道老爹會來撈他,但是能快點沖這里出去,胡澤海也是忍不住一陣激動。
這種壓抑的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
“怎么,你們還想在這里過年?”
有些好笑地看著這些面露忐忑的少年,青年警察嚇唬了一句。
“不不不。”
眼見對方放他們離開,一群人迫不接待地走出小房間,出了門口就看到和一個中年警察站在一起的周安安。
“安安,是你找人幫忙的?”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原本以為是自己老爹前來撈人的胡澤海驚訝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