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么古局,好像是組織部的二把手,老媽的高中同學。
他前世考公的時候,老媽還帶著他去拜過年。
結果嘛,周安安連面試都進不了。
如果他沒記錯,未來,對方還會是麗州常委之一。
“周哥,這是給你的。知道你忙,就不去你家拜年了。”
來到車子旁邊,周安安拿出一盒茶葉和兩條中華遞了過去。
雖然他遇到這位童大秘的時候,對方都沒抽煙,但是周安安能從對方的指間看出一些端倪。
“你這小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若是別人送的禮,童自謙可能會推辭。
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送的,連首委都客氣收下了,他自然不會拒絕。
普通的人情往來,很正常。
“童哥,回見。”
送完禮,周安安開車回了金水灣,再打了個的回家。
一個來回,心累。
大年初二的清晨,起床的周安安拉開自己的睡褲瞧了瞧,有些無奈地去換褲子。
幾天沒有鼓掌運動,這年輕的身子有點熱。
吃完早餐,受了老爸老媽的指使,周安安先去同村的爺爺奶奶、小叔、大姑父拜了早年,順便收了三個難以推辭的紅包。
之后,再去外公外婆家和大舅家拜年。
現在,老爸還沒有因為外公外婆的贍養問題和大舅鬧掰,大家臉上還是很客氣的,午飯也是在大舅的新家里吃的。
當晚,周安安一家三口回到家的時候,周順一個電話,叫了周成敏兩兄弟一起,過來打牌了。
現在還沒流行十三水,大家玩牌的套路都是五十K、紅五、升級和牛牛。
其中,升級最為流行。
“幾塊起步。”
“一百吧,哪一方先到頂,就給一百。”
“行。”
三個賺了錢的家伙,絲毫不顧及周安安這個在校大學生,定了個一百塊的檔,就開始打牌。
不過相對于牛牛來說,這個動不動就要耗費一個多小時才一輪的牌局,算是很小了。
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這句話雖然不全面,但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兩輪升級下來,繼續換牛牛。
一個晚上,周安安一家輸三家,誰拼誰輸,老媽給的一個開門紅包就這樣撒出去了。
“吃夜宵去不?”
晚上十二點,贏了五百多的周順有些不好意思,準備請大家吃夜宵。
“哪里?”
大過年的,沒什么去處,意動的周成敏問了一句。
“紫金陽光,那里可以洗澡,還有夜宵提供。周瀟客開的,上次還給了我幾張優惠券,原價68,只要三十八。”
“大晚上的,怎么過去?”
“我叫個人,開面包車帶我們過去。”
“行。”
經周順這么一說,平日里很少去娛樂的周成敏兄弟倆都很有興趣。
大家興致這么好,去過幾次的周安安也不好掃興,反正大過年的宅在家里也無聊。
和老爸老媽說了一下,周安安就跟著他們出了門。
“周順。”
沒兩分鐘,一輛面包車停在周安安家門口,同村的周一航從車窗探出頭來。
聽到周順請他去紫金陽光吃夜宵,他可是扔下牌局就過來了,反正也贏了上百塊。
“走。”
一行人上了車,向紫金陽光開去。
或許是因為麗州本地的娛樂項目缺乏,大過年的,紫金陽光外面停滿了車。
私家車以大眾、現代、國產車為主,少有幾輛寶馬、奧迪和奔馳,更多的是國產面包車。
都晚上十二點多了,還有好幾個人坐在大廳里換鞋,準備進去浴場。
“周先生。”
正在大廳值班的青年經理看到門口進來的周安安,快步走過去問好。
對于這位大哥大,大堂經理自然是認識的。
“哥,你以前來過啊?”
“瀟客開的,我當然來過。李經理,我和我堂弟表哥他們過來吃個夜宵,你自己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