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那位兄弟的辛苦費,大過年的,辛苦了。”
將準備好的一個三千塊紅包遞了過去,周安安笑著對胡聰說道。
這大過年的跑這么遠,都不在家里過年,確實很麻煩那個跑腿的兄弟。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嘴,胡聰這么快就安排人去調查那位足浴妹子,原本他以為要正月以后才會有消息。
不過,事關堂弟和家里,周安安早點知道更好。
“不用不用,周少太客氣了。我已經給那位兄弟兩個月的工資,您這個就不用給了。”
這點小事,怎么能讓周少出錢,胡聰連連搖頭。
為周少辦事,那是應該的。
“拿著。”
將紅包硬塞到對方手里,周安安才拿著資料離開。
錢可以解決的事情,周安安都不想欠人情。
當然,這個人情,算是欠下了。
周瀟客是周瀟客,胡聰是胡聰,以后有機會能還的,總要還一下。
“阿亮,這是周少給你的。”
叫來那個小弟,胡聰沒拿絲毫回扣,直接遞了過去。
“胡哥,這...我已經拿過兩月工資了。”
先前兩個月的工資極大充實了自己的錢包,阿亮沒想到還有獎勵,有些不好意思。
前兩年去部隊服役之外,從來沒有出過麗州的阿亮,這一回算是公費出游,住的酒店都是帶星級的,很是滿足。
回來拿到三千多的獎勵,以前月光族的阿亮錢包可從來沒這么鼓過。
正想著是不是去樓上找相熟的妹子做下小寶劍,結果錢還沒花出去,又有獎勵,一看那個紅包就很厚。
這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拿著,你姐家的小侄子不是要讀幼兒園了,你能幫襯的就幫襯下。”
知道阿亮的情況,胡聰笑著說道。
“好的,那胡哥幫我謝謝周少。”
“有空你自己當面感謝去。”
“嗯。”
開到金水灣小區,回到房間的周安安拿出那份資料看了一下。
除了家里人的關系,資料里面還有那位原名為錢玉琴的小晴從小學到初中的讀書經歷,調查得頗為詳盡。
那位去調查的小弟,很上心。
“訂婚?”
看到其中一條信息,周安安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位錢玉琴前年竟然在老家和別人訂婚了,過年的時候,男方還經常給她家里幫忙干活。
這個事情,全村人都知道。
還有那位未婚夫平時就在義武那邊上班,上次從那個足浴店經理口中得知的消息,竟然是真的。
那個所謂情深意切的小晴,藏得很深啊。
若是一不小心,以后女方那邊的人鬧到麗州這邊,老周家都要成為村里人的笑柄了。
雖然周安安無所謂,但是他可不想看到老爸天天陰沉著的臉。
第一時間,周安安有想和堂弟談談的沖動,卻是硬壓了下來。
目前那個女的和堂弟談得火熱,現在直接去說,估摸著對方會有很多理由搪塞,還需要一些更實捶的證據。
再者,他也不好解釋自己去調查對方的理由。
難道他說是因為未來看多了騙婚的外地婦女,才起了調查對方的心思。
再過兩年,麗州的外地人聚集高峰期之時,那些老家有子女、卻因為沒有領結婚證的外地年輕女子,在麗州這邊和本地人結婚領證,之后女方‘前夫’找上門的八卦事件,可是偶爾會上麗州日報的。
相比較那樣,這個尚未結婚的錢玉琴的情況也沒那么糟糕。
呵,一腳踏兩只船,真.渣.女。
“有點麻煩啊。”
按了按眉心,周安安舒緩一下快速運轉的腦子。
現在擺在目前最主要的問題,漂亮的妹子,總是能得到別人輕易的原諒。
身陷其中的堂弟,估計被對方枕邊風一吹,什么都信了。
必須拿到實錘的證據。
想了想,周安安覺得暫時先不打草驚蛇,拿出手機給胡聰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一個機靈的小弟,跟蹤一下,拍幾張對方和未婚夫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