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這位就是上次要求入股的警察局二代,能讓他跟隨的,勢力至少是海州面上的大佬公子。
這樣的身份,很棘手。
“這位是簡哥......”
等自己的老大坐下,黃康健介紹起他的身份。
其余的年輕人也都是隨意地找位子坐下,仿佛是來到自家一樣。
“歷哥,這個是什么來頭?”
沒看到打起來的跡象,周安安悄悄退回休息室,問了一下歷大少。
“短發領頭的那個叫簡毅,他家老子是海州的二號。”
“怎么,這樣的二代還看得上紫金陽光這點產業?”
聽了歷大少的介紹,周安安有些無語地反問。
照道理說,這種層次的二代,動點關系,賺錢很輕松。
這個資金陽光,一年充其量也就賺個上百萬,怎么就入了對方的眼。
“你以為賺錢很容易,這紫金陽光,在這鹿城的名氣可不小。那個簡毅的手有點黑,就是海運公司都參合了一腳......”
對于這個問題,歷舒誠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實在是涉世未深,哪里能想到那些家伙的心黑,簡單說了一下那位簡大少的人品。
“難怪......”
沒想到這位簡大少如此作為,周安安覺得未來沒有聽到對方老爹的消息,也很正常。
有什么樣的兒子,就有什么樣的老爹。
這句話雖然有些以偏概全,但也有一定道理。
“他要紫金陽光的60%股份,包括其余各地分店的股份。”
談了一陣,走到一旁的周瀟客打了個電話。
現在直接和小學同學談,容易暴露他的身份,以后的麻煩可能不會小。
能避免暴露,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有什么問題,他可以抗下。
“......”
沒想到對方的胃口倒是挺大,解開疑惑的周安安放下手機,問了一下歷大少:“歷哥,能壓得住陣腳不?”
這個時候,歷大少可不能拿來當擺設。
“你若是想保持控股,我倒是能出面說兩句。”
腦海里早有想法的歷舒誠,很快回答一句。
面對這個人的身份,他的話也不是很管用。
“就是他們花錢買,我也一分不會給他們,寧可這店倒閉。”
關于這個問題,周安安的語氣很肯定。
即便對方開口再小,周安安也不會讓周瀟客和這幾個注定落魄的二代牽扯在一起。
要知道,未來對方的老爹基本上要處問題,那樣的位置,引起的地震絕對不小,以他和周瀟客的小身板,絕對是被牽連的小蝦米。
跟這些人扯在一起,發跡得快,隕落得更快。
做人做生意,還是要走正道。
“那就要看我姐的了。”
拿起水杯示意一下,歷舒誠表示自己的威信有限。
“你為什么如此肯定?”
一直不說話的歷舒婷放下茶杯,靜靜地看著男孩。
有過調查的她知道眼前這個少年的產業并不少,就是和她弟弟聯合注冊的影視公司,拍了一部影視劇的利潤都不是這家浴場可比。
但是面對有著先天優勢的簡毅,卻如此決絕。
何況,這家浴場,少年并沒有任何利益,唯一有利益關系的只有他這個小學同學。
“他們這樣的人,作風有問題,以后殃及池魚的可能性太大。”
不能說自己知道未來中華政壇的清明,周安安給出一個模糊的理由。
“行。”
點了點頭,歷舒婷站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運動過度產生的錯覺,周安安感覺對方站起來的瞬間,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在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