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決定要去渦之國,大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茜子所說的那些面具。
“媽媽說過的話一定不會錯的。”見他好像不抱希望,茜子撇嘴說道。
“可是……戰亂過后,納面堂還存在嗎?即便存在,你知道繼承力量的辦法嗎?據我所知,漩渦一族最擅長的,是封印術。”
“再說了,如果真有那么強,你媽媽怎么會連一個強盜團的成員都對付不了呢?”瀧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聽到他的這些分析,茜子臉上的期待少了許多,就連心底,也開始有些懷疑母親所說的話。
可是如果連納面堂都沒有作用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向大蛇丸復仇了。
“別擔心啊茜子,就算找不到面具也沒關系的。復仇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男子漢去做吧,是不是啊瀧?”猗犽向茜子握起拳頭,露出陽光的笑容。
瀧用力敲響他的腦袋,“你吹牛別扯上我。”
如果不能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話,他戰勝大蛇丸的幾率不會高到哪里去。
而要想覺醒萬花筒,就必須要目睹同伴的死亡。
還不能是關系一般的同伴。
所以,這些天瀧也在刻意的放松自己,和這兩個小鬼和睦相處,培養感情。
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只能利用這兩個小鬼,來作為自己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工具。
當然,之后他會設法搶奪長門的輪回眼,使用輪回天生之術來復活他們。
當然,這種做法只在最后迫于無奈的情況下,瀧才會去做。
目前瀧想的,還是怎么樣才能最輕便的去覺醒萬花筒。
人與人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有些宇智波族人,就曾在極度憤怒和絕望的情況下,將自身的雙勾玉寫輪眼直接升級為萬花筒寫輪眼。
而另一部分宇智波,比如佐助,哪怕親眼目睹了哥哥屠殺父母的場面,卻僅僅開啟了單勾玉。
而帶土那個家伙,光是看到卡卡西受傷就開啟了雙勾玉。
單論開眼,或許只要受到足夠大的精神刺激就可以了,并不一定要犧牲同伴。
同理,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也是這樣。
原時空里佐助殺了鼬,成功復仇,卻并未和鼬想象的那樣覺醒萬花筒寫輪眼。
反倒是后來帶土將鼬的經歷說出來以后,佐助因此受到極大的刺激,成功覺醒了萬花筒。
當然,佐助畢竟是特殊的,不能完全以他作為樣本來參考。
又走了一段路,瀧三人來到了海岸旁的一座城市。
“先休息一天,明天出海。”
瀧首先將兩個小鬼安頓好。
隨后,他又前往碼頭,事先跟碼頭的船商打好招呼。
其實不用坐船也行,不過要繞一大段路,還不如坐船呢。
“渦之國啊,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船長收了定金之后,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那里遍地都是盜賊,沒點本事的人,可活不久呀。”
說著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瀧。
瀧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中,就連頭部都被兜帽遮住,根本看不出什么異常。
強大的忍者,通常是不需要這樣躲躲藏藏的吧。
當下,這個笑起來十分和藹的老船長又隨口問道:“您是忍者吧,出行到渦之國,應該是為了執行任務吧?”
聞言,正準備轉身離開的瀧微微一頓,隨后,他摘下了兜帽,露出一雙腥紅的眼睛。
與那樣怪異的眼睛對視了一眼,原本笑得十分親和的船長,這時候笑容僵住了。
“呵!”瀧輕笑了一聲,又戴回兜帽,“明天,我會準時過來的。”
說完,他利落的走掉了。
望著他的背影,船長莫名有些后背冒汗。
同時,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奇怪,怎么覺得眼睛有點不舒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