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沒有了團藏的威脅,還在上面等著的宇智波鼬就把別天神就留給他了。
別天神!!!
想到這個瞳術,瀧身體一震。
什么殺不殺團藏的,全被他拋到腦后。在這個瞳術面前,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他沒有遲疑,立刻將團藏纏繞著眼睛的白紗布摘下。
奇異的是,團藏的眼眶里并沒有寫輪眼。
團藏竟然還沒有移植。
止水死了之后,瀧穿越過來,然后一直在搞事。
團藏肯定沒有那個時間的。
“差點忘了,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移植萬花筒寫輪眼的話,肯定需要一段適應期呀。”瀧有些失望。
這樣的話,他更不好殺團藏了。
對他來說殺死團藏的唯一好處,是替宇智波一族解決一些隱患。
可是一旦宇智波鼬知道團藏死亡的消息,一定會趕在自己之前找到那只眼睛的。
搞不好三代還會幫他湊齊兩只眼睛,讓他來向自己尋仇。
鼬那個腦回路……
兩只寫輪眼發動別天神,威力會達到什么程度呢?
想到帶土一只眼睛和兩只眼睛的區別,瀧頓時猶豫了。
在移植柱間細胞之前,他的瞳術八之彈使用次數有限,每一次都需要耗費大量瞳力。
幫團藏把白帶纏回去之后,他從四巖柱包圍的地方跳了出來,站在鳴人旁邊。
“怎么可能?”看見他出現的瞬間,三代和兩名顧問臉色劇變。
團藏呢?
三代沉著臉,當即解除了忍術。
他和兩名顧問一樣,懷揣著疑問,目光掃向了團藏所在的位置。
很快,在地下室的燈光映照下,他們看到團藏孤獨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身影。
“瀧,你殺了團藏?”三代頓時痛聲疾首。
他那兩只昏暗的老眼布滿了血絲,憤怒的注視著宇智波瀧。
團藏的確做了很多錯事,但再怎么樣他也是木葉的顧問長老,像樹根一樣負責在看不見的地方保護木葉。
就算此前有過許多分歧,但是看到團藏軀體僵硬的一霎,他能回憶到的只有他們并肩作戰時的場面。
其余兩名顧問的臉色十分難看,瞪著宇智波瀧:“你必須要為你的行為負責。”
“跟我有什么關系,是他自己非要使用那種禁術!”
宇智波瀧聳了聳肩。
他之所以沒有著急和反抗團藏的禁術,就是想看看團藏使用了禁術之后,會不會觸動那個疑似大筒木的家伙
現在看來,團藏什么都看不到。
站在瀧身邊與自來也遙遙對峙的鳴人忽然笑了一聲:“如果是團藏殺了瀧,應該就不用負責了吧!”
他想起了木葉忍者在一樂拉面館殺死“瀧”的那一次,還有跟著面具人潛入火影大樓所看到的那一幕……
“你閉嘴!”聽到這個煩人的小鬼插嘴,兩名顧問冷冷看著他:“團藏的提議果然是對的,你這樣不合格的人柱力就是應該更換掉。”
鳴人垂下眼簾,微笑道:“終于對我說出真實的想法了嗎?”
兩名顧問微微一愣,抿了抿嘴,在自來也不滿的目光中,他們泄氣的扭過頭,固執的看著說道瀧:“不管怎樣,團藏都是因為他才死的,我們不能當做沒看見吧?”
自來也看向三代。
這個佝僂的老頭子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中,既沒有贊同兩名顧問的話,也沒有做出反對。
場面一度僵持。
這時,躲在暗處觀察了很久的帶土終于現身了。
“我沒有來晚吧?”
他從空間漩渦中走了出來,低沉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