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悶不已。
日向和人想了想,告訴他:“日向一族的人,只有宗家成員才會有被搶走白眼的風險。”
除了在三戰時被霧隱村搶走了那一只以外,日向一族幾乎沒有丟失白眼的記錄。
“這么牛的嗎?”瀧嘆了一口氣。
他本來還想試試,看能不能制造出一雙轉生眼。
雖然用轉生眼對付大筒木一族,查克拉很可能會被大筒木一族吸干。就像舍人那樣。
“所以你看出日向和人身上的異常了嗎?”綱手問道。
“急什么,急著趕完工回去跟你的男朋友約會嗎?一大把年紀的老婆婆了,真不簡單啊!”瀧瞥了她一眼。
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自來也不由也是偷偷看了一眼綱手。
綱手正好也在看他。
兩人尷尬得差點能用腳趾在地上摳出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
瀧沒有再搭理他們,表情凝重的看向日向和人:“你這種情況非常嚴重,不及時遏制的話,很可能會發生其他異變。”
“那怎么辦?”自來也一聽,有些著急。
“所以,為什么你和綱手會對日向和人這種龍套角色這么關心啊?”宇智波瀧再次納悶。
自來也和綱手互視一眼,保持安靜。
被戲稱為龍套的日向和人低頭沉默。
綱手瞪了瀧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日向和人擺手:“和人,真是抱歉啊,耽誤你的時間,瀧這家伙太不靠譜了。”
“沒關系,如果有需要的話,我以后再來!”離開前,日向和人很有禮貌的和在場的人鞠躬。
等到他離開這處地下實驗室,瀧看著綱手:“現在可以把真相告訴我了嗎?你們在搞什么鬼啊!”
綱手詢問般看向自來也。
看到自來也點頭贊同后,她嘆了一口氣,原本輕浮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我在日向和人的身體里,發現了一種和鳴人身上一模一樣的特殊細胞。”
她的表情十分凝重,“我懷疑,正是這種細胞,促使日向和人的白眼發生異變,從而導致他的白眼出現莫名其妙的瞳術,還是失控的狀態。”
“鳴人身上會不會也有這種異變?”自來也很是擔憂。
他們二人看向瀧:“你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對于這個細胞的事情,有沒有一點頭緒。”
“有頭緒我也不想告訴你們!”瀧扯開嘴角。
綱手看向自來也,和他對視:完了,這家伙的逆反心理又起來了。
自來也皺著眉,低聲嘆息:“鳴人,他一出生就失去了他的爸爸媽媽,村子里的其他人也都害怕他。現在他們一家好不容易團聚,也不知道以后還會發生什么事情。”
綱手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那個陰沉的小鬼離家出走了對嗎,最近他媽媽為了找他,快急瘋了呢!”
兩人默契的望過去:“說起來都怪你,瀧!”
宇智波瀧:“???”
他滿頭問號,拒絕背鍋:“跟我有什么關系!”
自來也說道:“鳴人第一次看見血腥場面,是因為你利用幻術,控制一個忍者去接近他導致的吧?你當時的想法,是不是打算刺激他,使他暴走,自己好趁機逃離?”
鳴人過早的接觸到這些,導致他情緒出現劇烈波動。
九尾本就對這些情緒波動敏感。
它借機發力,使得鳴人整晚做噩夢。
就像一尾對我愛羅的影響那樣。
只不過水門留在鳴人體內的雙重封印比較牢固。
九尾對鳴人造成的的影響,僅限于重復鳴人所看見的場景。
“你這么說的話我就不服了。”
瀧指著自來也:“是你沒有照顧好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