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聽了直咧嘴,這還不叫隨便,那什么叫隨便
“反正我不后悔”
夏荷眼睛里面都帶著笑意“你怎么看我都好,可我是第一次,你總不能自欺欺人的認為我是一個隨便的人。”
“就是太突然,我承受能力差,有點接受不了。”
“我以前寫過一首詩,很長,我就念幾句吧。飛蛾向往著光明,即使知道那是火焰,不飛過去徹底的燃燒,錯過以后就是無盡的漫長黑暗。”
“好詩”
“你哄我開心”
“用詞一般,可意境確實好。”
“我也不知道,就是知道是你以后我就跟著了魔一樣,我渾身顫抖的告訴自己,夏雨你要是不敢走這一步就老老實實的認命當這個惡心的家伙的妻子,你之前對自己發過的誓言,真的遇到了,現在膽怯了么你這個膽小鬼,活該一輩子平庸,趴在淤泥所以我想,就算是你說我不要臉,我也不要這個臉了要瘋一次”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做”
“到了賓館我會留一封信,我知道他家的很多事情,在相親的時候他一直跟我吹,比如那塊表。他不敢,他家里更不敢。”
“以后有什么打算”
“正式認識一下,感覺怪怪的,都這樣了還說正式認識一下。夏荷,湘潭大學九八界畢業生,目前無業,以賣插畫為生。”
“插畫”
趙長安看著眼前這張很江南女兒的臉,感覺有點隱隱約約的熟悉。
似乎,撿到寶了
果然,所有藝術家的骨子里面,都沉淀著瘋子一樣的基因代碼。
不巧的是,趙長安正好用他的基因鎖,打開了夏荷的基因代碼。
在趙長安的前一世或者另一個時空,他曾經聽鄭馳給他講了一件猥瑣的事情,就是在火車上一對男女對上了眼,燃燒了理智。
他當時聽得嘖嘖稱奇,說鄭馳瞎扯。
鄭馳發誓賭咒說是真的。
現在趙長安是信了,感覺自己簡直就是秀兒,怎么這么優秀和牛比
趙長安和夏荷分別先后回到座位,他這時候也是瞌睡了,閉著眼睛就迷迷糊糊的睡,直到清晨的聲音把他吵醒。
而這時候,陸菲菲的電話終于打了過來。
“我們在餐廳,已經叫了早餐,你們過來。”
“行。”
“行禮也拿過來,還有一個多小時就下車了,我們帶有撲克。”
趙長安不動聲色的看了夏荷一眼,兩人悄悄的交流了一下眼神,各自會意。
趙長安提著包,楚有容在后面跟著拉著拉桿箱,進了餐廳,一眼就看到了幾個女孩子。
五個人占了兩張餐桌,隔著過道。
“趙長安你的電話費很貴么,等著我跟你,楚有容”
陸菲菲正在抱怨著趙長安,突然看到他身后跟著的女孩子,頓時愣了。
“陸菲菲,好久沒見。”
楚有容笑著和陸菲菲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