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蕭婉在給小長安挽發時,那邊皇后打發了過來請罪的幾個宮人,讓她們去準備小長安洗漱的東西。
大舅母和三舅母看著她安排完了,這才繼續說話:“娘娘,小長安這次又發高熱,太醫可有個名頭?”
“是啊,總有個緣由不是,是凍著了?”三舅母也搭腔。
小長安入冬以來發高熱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每一次還沒有個緣由,著實讓人覺得奇怪。
若是她身體不好就算了,可偏偏小長安打小身體皮實的不得了,夏天還能跟著蕭家幾個小子上樹摸鳥蛋,下河摸魚。
就這體質,都不該這樣頻繁的生病。
聽到兩人提及這事,皇后娘娘就嘆了一口氣,還真不好解釋,倒不是不信任兩人,而是這事她現在也沒查清楚。
見皇后不回答,大舅媽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道:“妾身聽說四空大師回來了,要不開春了,娘娘我們一道過去聽聽經?”
四空大師是皇家寺院的方丈,當年還未滿十歲就出了家,還不到弱冠就已經名揚天下,很有佛緣,當年小長安出生之時,因為是早產,惠武帝就請他批過命。
聽說四空大師當年只批了四個字,而這四個字,讓四空大師就成了皇家寺廟的方丈,一直這么多年都是,很得皇家倚重。
“我去我去!”這邊皇后還沒回答,小長安就迫不及待的應下了。
因為動作太大,扯動了頭皮,頓時疼的嘶嘶的抽氣。
蕭婉看她疼的眼眶都潤了,有些心疼,又有些無措,剛要伸手幫她揉揉,邊上另外一個人動作比他更快。
蕭雋已經傾身過來,捧住小家伙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吹氣了,還一邊心疼的哄著:“不疼,不疼。”
偏生小家伙還嫌棄的不得了,推開他:“不要,都是口水!”
可是一扭頭,又是一副癡纏的抱著蕭婉的手,仰著頭撒嬌:“表姐吹吹。”
“……”蕭雋。
小少年默默的往后退了兩步,小俊臉上都是憂傷。
至于小長安,她去禮佛可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禮佛那就意味著她能和幾個表哥一起去皇家寺廟后面的山林里打獵,還能隨時吃到表姐的糕點,小日子別提多快活了。
皇后本來也有這個意思,但還是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沒好氣:“你是去禮佛嗎?你是皮緊了,想要去松快松快吧!”
自己的閨女皇后最清楚,只要不是像昨晚那樣病的下不來床,只要有口氣在,就頑皮的讓人頭疼,別說這宮里頭被她霍霍的后妃們見著她就躲,跟躲瘟疫似的,甚至連一只野貓不敢停留了,就連那御池里的錦鯉都是瞧見她都躲。
就更別提外頭的老百姓們了,聽說瞧見她,長街都能瞬間散了個干凈!
當真是人見人怕,鬼見鬼都愁!
不過話是這樣說,皇后確實也是打算去的。
因為她確實需要再見一次霍方丈了,她感覺似乎已經到了方丈所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