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該起了,該上早朝了。”
林錦環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那邊就有個又尖又細的聲音在耳旁嗡嗡嗡的,一遍又一遍。
她翻了個身,心想,這次,難不成是個寵妃?在床上又翻了個身,她感覺有些不對,床上除了自己,可沒有旁人,那個惱人的公鴨嗓卻還在耳邊催,一遍又一遍。她乎的坐起身,驚恐的看向一旁的內監:什么情況?自己?皇帝?!!!!
在宮人的伺候下穿好衣服,順便驗證了一下自己有沒有長出什么奇怪的東西,才緩緩松了口氣,坐在了早朝的龍椅上。
無聊。
非常無聊。
坐在龍椅上聽著下面嘰嘰喳喳群臣吵架的動靜,林錦環沒忍住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可嘴還沒長開,遍敏銳的察覺到兩束落到自己身上不怎么友好的視線。她先往旁邊一看,好嘛,旁邊一個男子,身著血色蟒袍,二十多歲的模樣,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有種“老爺子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玩意”的樣子往這邊看。下面,一個白袍男子,站在百官前面,好像是開朝時也沒下跪的一個,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自己。
林錦環:我怎么了?發生了什么?我不就打了個哈欠?你們這的皇帝這么慘的嗎?能辭職嗎?
很快,退朝后有了自己獨處空間的林錦環就知道這個皇帝這么慘的原因了。
原主殷九,殷朝開國皇帝的幺子,好吧,其實是幺女,但是當時自家便宜老爹殷褚前面幾個兒子都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沒了,而這個身體的便宜老媽又恰好難產死了,為了不讓皇位落到旁人手里,他隱瞞了自己的性別,只說生了個麒麟兒,因為太小,不好賜名,怕福氣太大,折了孩子壽數,所以原主一直都是殷九殷九的叫著。
六年前,殷褚駕崩,臨死前任命他的同胞兄弟殷玦為攝政王,十四歲便中了狀元,三年后已經進入內閣的徐自臻為輔政大臣,與他有同袍之誼的蕭長天掌握軍權,平衡朝政,同時,徐自臻為帝師,負責教導小皇帝功課。
殷九就這樣稀里糊涂成了一國皇帝,幸好殷褚不是昏聵之人,她身邊的內監,宮女都是受過他恩惠的,否則,殷九恐怕也難以入眠。
如今,六年過去,原本十歲的幼帝已經成長為十六歲大小,可以娶后立妃的年紀,攝政王、白衣權相、天高皇帝遠的大將軍王也到了該把權力歸還給小皇帝的時候了,可是,誰愿意?就這樣那,小皇帝在三個人明槍暗箭之下,沒堅持過三年,便見了華練。如果只是這樣,那便罷了,可誰知三人誰也不服誰,龍爭虎斗之下,原本安居樂業的大殷就這樣變成了人間煉獄,百姓十不存一,原本作為小皇帝被人暗害就很是懊惱,看到天下子民因為自己駕崩收到戰火侵襲,殷九自然不甘心,就成了華練爭取的修補靈魂之一了。
接受完記憶,殷九躺在又大又軟的龍床上,翻滾了幾圈,看著一旁的華練,性質不怎么高:“所以,我現在相當于是在一個虎狼窩,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華練干笑了幾聲,看著殷九默默開口:“不是你說的上輩子太卑微了,這輩子要等上萬人之巔的嗎?”
“這是萬人之巔嗎?刀尖之巔還差不多。”殷九不滿。
“反正明面上,誰也沒你厲害,這是那幾個排隊的皇帝里唯一沒有太后坐鎮的了。”
殷九不耐煩的揮揮手:“你直接把任務告訴我,別在那扯東扯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