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收到了什么處罰,殷九沒管,徐自臻怎么處理太醫院那些不聽話的奴才,不是她該考慮的問題,衛縈既然已經得到妥善治療,她就不會去找太醫院的后賬。
她現在在考慮,要不要派人把那個叫蕭祁的打一頓丟出京城去。
自從上次徐自臻說過蕭祁求見后,他就一直不怎么消停,這不,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堂而皇之出現在了早朝上。早朝嘛,補覺的好時光,殷九表面上脊背挺得筆直,坐的也相當板正,就是那雙眼睛,是閉得緊緊的,皇叔和徐相不會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她,下面的百官也不敢直視天顏,可是偏偏就是這個蕭祁,他看見了便罷了,還專門出列,把這事大咧咧說了出來。
“皇上,皇上?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么睡著了?”
丟人,相當丟人,殷九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求救般的朝著下面的徐自臻看去,徐自臻輕咳兩聲,本來躁動的百官又立馬安靜了下來。
“皇上日夜操勞,想必是昨晚批閱奏章太晚了,這會才會睡過去。”
殷九趕忙連連點頭:“對,昨日睡的太晚了,今日才會如此困乏,讓眾卿見笑了。”
下面的眾人連連應是,一旁的殷玦也滿意的點點頭,這徐自臻的確了得,一句話就化解了尷尬,那也該順坡下驢了。
“既然皇上身體勞累,那就下朝休息吧。”殷玦看了一眼下面的蕭祁,他反應過來,率先開口:“恭送皇上。”
“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不知為什么,殷九覺得,這次下朝的時候,那些大臣看她的時候眼里好像多了些什么,讓人心里很舒服。
“什么?這么多都要我批?”殷九捶胸頓足,造孽呀,就因為早朝時偷懶睡了個覺,今天就要批奏折,還是半個小山那么高的。
“既然當時臣已經幫陛下把話放了出去,那么今天,陛下就要幫臣把話圓回來。”
“好的吧。”殷九自知理虧,心里不知把蕭祁那個混蛋罵了多少遍。
第二天,當蕭祁把進宮的帖子再次遞上來的時候,殷九欣然應允,這次,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讓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殷九叫上李嬤嬤,衛縈,秦良,惜月和憐星如此這般吩咐好后,就靜候那個倒霉蛋上門了。
蕭祁進宮,可以稱得上是第一次,之前他倒是想要進宮見見世面,可是蕭長天殘忍拒絕了他,不想助長他對于宮廷、江山、權利的熱愛。
因為他要對自己的好兄弟盡忠,所以他在面對攝政王逐漸勢大,太傅逐漸掌權的時候,選擇了出京去邊境厲兵秣馬,就是不想看到殷褚苦心打下的江山因為政權分立變得四分五裂。為了對殷褚盡忠,他親手養廢了自己的兒子,讓他只知吃喝玩樂,只曉得爭鋒斗氣的二世祖。
蕭祁吹著口哨,就想朝著紫宸殿進發,路上被打扮的極其妖艷的小姑娘攔住了:“敢問公子可是蕭小將軍?“
蕭祁對于這種帶著目標靠近的人,還是有一些最基本的辨別的,不然單單是敵國派過來的探子,也早就把他送走了。
“是呀,煩請姑娘速速送我去見陛下,耽誤了覲見就不好了。”蕭祁一臉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