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祥德哪敢大意。
從贛西趕到鷺島,為的還不是見到眼前這個人。
他連忙伸出手臉上堆笑道。
“趙先生氣度不凡,果然是人中龍鳳啊。今日一見,倍感榮幸。”
“張總客氣了。江川年齡淺薄,如有什么失禮之處,希望張總您不要計較。”
“...”
張祥德表情一滯。
趙江川這話是在說客氣,但卻一點都不客氣。
綿里藏針。
這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啊。
不過張祥德也沒辦法,如今是自己這邊有求于人,站在趙江川的位置上,心里有疙瘩也是難免的。
張祥德連忙回道。
“哪里,哪里。”
場面再次變得有點冷場。
肖嘉良心里苦笑不已。
作為這次的穿針引線者,他也很為難。
只是形勢所迫,很多事情都由不得他。
這小子,還是年輕了點啊。
為了緩解有些冷的場面,肖嘉良不得不再次開口道。
“哈哈,大家是不是都覺得這小子年輕的過分啊,我跟你們說啊,當初我見到這個大侄子的時候,也跟你們一樣震驚。要不是他老爹我早就認識的話,我還以為這小子是妖怪變的呢。”
肖嘉良這一哈哈,讓冷卻的場面為之緩和了不少。
贛西銅業和華金公司的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凝重。
肖嘉良這句話,幾乎是在擺明自己的立場。
人家是東道主,他們現在又有求于人,擺自己家那一套,怕是吃不開了。
這幫家伙都是人精。
現在肖嘉良有意緩和氣氛,那多少還是給了他們幾分面子。
所以,一幫人連忙起哄道。
“可不是么,誰能想到現在風頭正盛的巨石資本大股東,居然會如此年輕。”
“是啊。我是真被嚇到了。我算是癡長了幾年,見過的人也算不少。但從來沒見過像趙先生這樣的天縱人物。如此年紀,居然就闖下了諾大的家業。不得了。不得了啊!”
“老郭說的是。我在這個年齡的時候,還在鄉下插秧呢。趙先生卻已經做出了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成就。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啊。”
“......”
在一幫說不上奉承的贊美之中,趙江川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了不少。
倒不是被馬屁拍暈了。
剛才肖嘉良那一番話,幾乎等于公然表明了立場。
他別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肖嘉良這份情卻一定得給。
趙江川露出一個笑容。
“各位如此夸張,江川哪里擔的起。什么成就不成就的,無非是運氣好點罷了。”
官場的老油條,打蛇隨棍上那是最拿手的。
趙江川的語氣一緩,張祥德立馬打了個哈哈調侃道。
“趙小哥,你這謙虛的可有點假啊!”
“哈哈...”
“哈哈...”
哄笑聲中,場內的氣氛總算暖了不少。
張祥德連忙趁熱打鐵道。
“我跟肖書記呢,以前都在安徽工作過,所以很熟。但其他幾位呢,肖書記恐怕不認識,就有我來幫大家介紹下。”
停了片刻后,王孫疾開始依次介紹。
“這位是我們贛西銅業的副總經理王海先生。”
“幸會,幸會。”
“這位說來也巧,跟趙先生還是本家。他是我們贛西銅業集團海外投資部副總趙德漢先生。”
“還真巧了。同樣姓趙,咱們可都是始皇帝的后人啊。”
“哈哈。確實巧了。沒準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
在介紹完贛西銅業的來人后,張祥德目光一轉,指著一名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道。
“這位,是華金公司香港分公司總經理王孫疾先生。”
華金公司四個字,讓趙江川的眼睛不由自主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