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給秦昱丟人,萬一自己什么都不會,怎么辦?
小JK想的挺多,是真的長大了。
“誰不是從無到有,別怕,我會讓石崔親自帶你。”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秦昱打趣道:“誰讓你是我的女人呢!”
嬌羞低頭,小JK心里卻特別受用。
‘他的女人,我是他的女人。’賈靜思一直琢磨著這句話,吃飯都心不在焉。
正要繼續給小JK投喂,放在桌上的電話響了。
拿起一看,秦昱笑容玩味:“昊天,哈哈,今天怎么有空……”
電話那頭,葉昊天客氣幾句,直入主題。
“別提了,家里出了點事。”
“哦,什么事?”秦昱配合的問了句。
“嗨~混賬事。”
“我五叔家的,叫葉盛……剛處理完,打斷手腳送鄉下養著。
是死是活,看他自己的命,我看應該是活不了,你覺著呢?”
事是辦了,可跟秦昱一點關系沒有。
葉盛為什么被打斷手腳,那是因為在家里辦了蠢事,受了家法。
什么秦昱,跟他一點關系沒有。
至于最后一句,是葉昊天突然心頭一動,想要把人情做滿。
自己是斷了葉盛的四肢,可秦昱滿不滿意就難說了。
五叔肯定記恨他一輩子。
剛才走的時候,他可看見五嬸眼里的怨毒。
既然已經把人得罪了,今后就是活著也是個廢物。
他也沒必要念著兄弟一場,給他留條小命。
有失要有得,才公平!
“呵呵,老葉家果然是家法森嚴,斷了四肢又不醫治,我看也難活!”
秦昱可沒什么仁慈的念頭,特別是葉昊天斷了對方四肢,讓他變成個殘廢。
放在從前,一個殘廢放在鄉下養著。
就是再厲害,他也翻不了天。
更何況是葉盛這種只懂吃喝玩樂的廢物。
可現在不一樣了,各種異能量入侵。
斷肢算得了什么,別說只是骨頭斷了,就是全砍下來也有復原的可能。
萬一真讓他抓住機會,秦昱是不怕。
可他身邊那么多女人,小姑、瑾斕、邢露都在上都。
還有懶貓跟周老師……
舞團排練的時候,在上都一呆可是好幾個月。
誰出點事,秦昱都受不了。
所以,斷骨的傷。
葉盛這樣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的空虛公子,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電話那頭,葉昊天沉默幾秒:“哈哈,秦昱,改天到上都可一定到我這坐坐。”
“好,這幾天我還真要去一趟。”又說了幾句,電話掛斷。
小JK也回過神,好奇問道:“誰啊?”
“一個朋友。”秦昱隨口說了句,用叉子插了塊獼猴桃送到嘴邊。
“啊,張嘴~”
偏僻的鄉道上,一輛渾身漆黑的奔馳在快速向前駛去。
車上,負責護送葉盛的保鏢收起手機。
看了眼躺在后排醫生腿上,渾身不住顫抖,臉色蒼白的葉盛。
眼眸里閃過一絲憐憫,伸手從西裝內兜里掏出一粒白色藥粒。
向醫生點了點頭,對方接過藥粒。
“葉少,該吃藥了,張嘴~”
不等葉盛開口,醫生捏著他的腮幫,將藥粒拍了進去。
然后,猛地捏住他的人中。
“嗚嗚,咕咚~”看到喉嚨涌動的吞咽,保鏢露出淺淡的笑容。
“不去村子了,回上都,火葬場。”
后排的醫生不去管瘋狂扭動呻吟,追問自己到底給他吃了什么的葉盛。
淡定的取出一條濕巾,擦了擦手。
“通知少爺,葉盛少爺身子太虛,在路上沒抗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