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被留在大周了,他昨天在大周過了一天,今天早上,起來以后還在大周。
【要死了,那招財貓把我留在大周,華夏就能牛筆了?地球的華夏也需要我啊!這不是玩我嗎?】
吳瓊現在就是后悔,無比的后悔。
“陛下。”
身后傳來了丞相蔡亞夫的聲音。
“啊?”
吳瓊回過頭來,看向了蔡亞夫,他邊上還有六部尚書們,就連這幾天忙得跟陀螺一樣的兵部尚書耿忠都在現場。
蔡亞夫拱手繼續說道:
“陛下,根據密探回報,這長安前往隴右之間,那些隸屬西涼王的城池,如同往常一般,沒有絲毫變化,商賈平民往來絡繹不絕,但臣等商議之后,覺得匈奴南下的消息,應當已經傳到這些城中,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如往常一般,此事蹊蹺,或許,真如陛下前日所說,這西涼王可能背棄祖宗,與胡虜為伍了。”
戶部尚書蕭復,眉頭緊皺,說道:
“陛下,若真的如此,這胡人真的能借道蘭州,走隴右奇襲我長安京師,這長安,天下人都在看著,萬萬不能有失。”
很快有人說了:
“既然這西涼王和胡人勾結,目標看來就是京師長安,陛下在這里已經不安全了,還是早做打算,先渡黃河南狩,召天下兵馬勤王才是。”
“臣也覺得,這樣辦才最為穩妥。”
“臣也這么想。”
附議大臣有一些,但有其他大臣皺起眉頭,比如耿忠。
他就大聲說道:
“這匈奴和西涼王還未來,爾等怎么就先自亂陣腳了,南狩一事,也是能隨便說出來的?你們怎么不直接點,讓陛下遷都啊!”
“也不是不可以。”
“都城不能遷!”
“胡人來勢洶洶,又很可能勾結了西涼王,此時不走,待他們包圍了長安城,圍得水泄不通,再想走就走不了了!”
大臣們在御花園吵吵嚷嚷,吳瓊也是頗為頭疼。
本來這些問題,都只留給武稚考慮去決定就好了,結果沒想到今天沒換身體,大臣們就在朝堂上吵起來了。
自己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讓他們各自闡明觀點,寫奏章上來,沒準明天武稚就回來了呢?
但自己躲到御花園,那些大臣們一個個急火急燎的,哪里肯寫奏章慢慢走程序。
一個個大臣都來求見,然后就又在御花園開始吵起來了。
吳瓊聽著身后大臣們吵鬧,面無表情,其實腦海里已經思緒良多。
今天身體沒換回來,給吳瓊又一次敲響了警鐘。
自己之前決定融入大周,適應大周,首先要做的,就該是適應和融入自己這個皇帝的身份。
武稚在,還好說,但今天沒換身體,明天也不換,后天也不換呢,以后永遠都不換,自己再也不回不去了,一直等到胡人打到城下,再做決定嗎?
軍國大事,自己確實不太懂,但不代表臣子們不懂,不也有像李廣勝這樣,戰略嗅覺很靈敏,也有蔡丞相這樣,后勤安排井井有條,耿忠這樣,調度有方,擅長統軍馭兵的老將嗎?
現代各個國家都還一大堆的智囊團,國家元首的演講稿還有人專門寫,啥事情還開個大會商量一下,也沒聽說國家元首自己一個人悶聲拍桌子就決定的啊。
當然,舉手表決就算了,吳瓊是皇帝,少數服從多數那套別用了,封建時代,服從皇帝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身后臣子們還在吵吵嚷嚷著,而吳瓊已經聽的煩了,一拍桌子。
【砰!】
“都別吵了!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長安不是還有禁軍兩萬,羽林兩萬,府兵兩萬嗎!總計六萬人馬,最不濟守個城不至于守不下來吧!誰再提遷都南狩,直接天牢蹲著去!”
吳瓊啪的一下站起來,很快說道:
“耿忠,蔡亞夫。”
“老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