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棋上前,將一張紙遞上:“小公爺,她潛入府中,就是為了這個。小姐說,她該問的已經問過了,剩下的,就交給您了。”
秦舒點頭,揮了揮手。
玟棋讓她們放下阿香,行禮離去。
秦舒看了一眼紙上的圖樣,再看向阿香的目光就泛了冷色。
半個時辰之后,疾光前來稟報:“是廢太子的人。”
“她來府上多久了?”
“十余日,算起來就是廢太子遇刺之后入的府,安排她來的是福祿公公。”
秦舒盯著手里的那張紙,輕輕摩挲了下,感覺到了摩擦間紙張帶來的顆粒感。
“事情沒這么簡單。”
疾光抬首:“小公爺的意思是,她說謊了?”話落他就搖了搖頭,雖然他沒有用刑,可對自己的審訊有信心。
秦舒道:“她說的是實話,卻未必把該說的都說了。福祿安排她到府上,想來是為了查當日那刺客留下的線索。這些日子就算她不出府,也該聽說了太子被廢的消息。
既然如此,再來查刺客的消息就沒了意義。”
“這個問題屬下也已經問過了,她是按福祿公公指示辦事,只說中途無論發生了什么事,她都無需管,只要能查到那枚簪子的下落就行。福祿公公那時候應該也想不到,太子會被廢。”
秦舒搖頭:“時機不對。她若想查,前幾日我們都在宮里的時候,她完全就有機會動手,卻偏偏等到我們都回了府。當然,你可以說她笨,但是一個這么笨的人,福祿那樣機敏的人如何會用?”
“小公爺的意思是說,她如今不是為了銀簪子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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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略點頭:“這張紙質地粗糙,并非出自東宮,你明日拿著這張紙,查查它的來處。”
疾光接過紙:“這丫鬟該如何處置?”
“放了她……”秦舒略沉吟:“然后派人跟著她。”
……
翌日,在溫蕙敏的催促下,溫蕓嫻早早的登上了馬車。
兩輛馬車一前一后緊挨著駛向了安國公府,等到了府門外,卻被秦總管告知安國公小姐一大早就出門了。
“她怎么不等我?”溫蕙敏神情不悅。
秦總管道:“我們小姐事先不知兩位小姐會特來府上尋她。不過溫小姐莫要著急,她同各位小姐是約好了在城門外碰面的。溫小姐這會趕過去,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她是往哪條路去的?”
“我們小姐還要上正弘街辦點事,溫小姐不妨走那條道。”
“好,我知道了。”溫蕙敏放下簾子,就催促車夫趕往正弘街。
后頭馬車里的溫蕓嫻眉頭微松,就算溫蕙敏不去那條街,她也是打算過去接月芽的。
鮮衣坊的內室里,程昕翻看著賬簿,聽孫掌柜繪聲繪色的講著近來的生意是如何紅火。
“小姐,您之前想的那個優惠券,實在是妙啊。如今好些開業抽到優惠卷的人,都來店里光顧,就為了將那張卷給用掉。這一來二去的,反而買了好些店里的成衣。”
程昕微笑,優惠卷本就是套路之王,沒看到現代的某購物節上,買家們可謂是絞盡了腦汁,拼著參加高考數字計算的氣勢,就為了湊滿那些優惠卷。
正所謂,有便宜占,不占白不占。這套路放在古代商鋪里也是一樣奏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