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溫蕙敏只是瞥了一眼就快速的別過眼去。
“小和尚,這佛門清凈之地,怎么會有他們這樣無禮的香客?”
小和尚告罪一聲:“想來他們是在山道上走的熱了,又覺得無人在旁,才這般行事。小姐,我們不妨走快些,否則要不了多久就該與那群香客遇上了。”
她們這一群可都是妙齡女子,就算最后頭跟了幾個護衛,那也不好直接與那樣一群大老粗遇上的。
“溫三小姐,我們快走吧。”徐珊上前扶著溫蕙敏起身。
溫蕙敏對下方的香客嫌惡的不得了,倒也真怕遇上,當下順著徐珊的手起身,加快腳步上山。
……
她們看到下方一行人的時候,金大刀他們也看到了上方山道上的程昕一行人。
銅頭道:“大哥,你看看,那一行人中女子居多,且看那身形都是婀娜多姿,該不會信上說的那群世家小姐吧?”
金大刀呸了一聲:“哪個是婀娜多姿?明明一個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不過你倒是說對了,這些一看就是那些黃毛丫頭。”
“大哥,肥羊就在上面,咱們還不如趁機全擼了來。正好這山道上人也不多。”
金大刀聞言,搖頭:“你瞎啊,沒看到她們后頭還有幾個護衛嗎?你以為世家的護衛都是飯桶?”
論力氣,他帶來的都是個中好手。可若是碰上會些武功的家伙,那是一點都不頂用的。
能做山匪這么多年而沒有被抓,全靠他這個大哥會審時度勢。
否則單憑銅頭這樣盡出餿主意的小弟,他們怕是牢底早就坐穿了。
“大哥,那咱們就這樣算了?”
“現在當然不要去招惹她們,否則但凡之后出點什么事,那群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咱們。”
“大哥說的有道理啊。”
“少廢話了,熱死老子了,繼續給老子扇風。”
“是是。”銅頭繼續用扇子大力扇風。
……
國公府,太夫人的房間;
“娘,您找我?”秦舒入門行了一禮后,坐到一旁。
太夫人正在敲木魚,將他來了停下手里的動作,起身將手上的東西遞給周嬤嬤。
“娘想聽聽你的意思。”
“娘是指?”
“你與昕兒的婚事。”
秦舒微頓:“娘,我之前的信上已經說過了。她落水之后得了失憶之癥,那次您找她談話的事情她全部都不記得了,不但如此,性情也隨之大變。”
“這些娘已經知道了。不過無論她是否失憶,與你我事先約定的時間,也只剩下短短數月。
你知道的,這么做能讓她娘安心。也是我們安國公府應該負起的責任。”太夫人依舊臉色清冷,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意思。
她并非是個喜歡強人所難的母親,只是這婚事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定下了。雙方都交換了名符,在皇上那里也過了明路。
如今,雖然安國公已不在,可該做的他們一樣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