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聚在一處安全系數大,但是這不利于劇情的發展。
程昕來此,本意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把溫蕓嫻從丞相府里帶出來,可不是真的想在這抄上大半月經書的。
溫蕙敏聽到這話,贊同的不得了:“我這人就愛吵鬧,若是聚在一處,肯定會打擾各位的。所以到時候我就在自己的房間里抄寫,你們隨意。”
溫蕓嫻瞥了她一眼,就知道溫蕙敏是想讓春雨幫她抄寫經書,她偏偏不想讓她如愿。
“程小姐,我覺得不妥。既然圣旨上說的是讓我們一同抄經祈福,那我們幾人就該一同行動。焚香沐浴齋戒、缺一不可。否則,若是其中有人不慎亂了章法,我們這祈福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這……”程昕扯了扯嘴角,她不想啊。
徐珊贊同道:“溫大小姐說的對,其他的對我們而言,只是錦上添花罷了。不過承蒙太后娘娘看重,讓我們來替皇家祈福,那我們必是要盡心竭力,不可有半點怠慢。”
“徐姐姐說的對。我娘臨行前囑咐我了,若是我貪玩沒抄好經書,回頭是要挨板子的。”燕文兒雖然也有千百個想要放飛自我的心,但是她卻明白,沒有人約束,別說是抄經了,就是起床她都困難。
“程昕,你呢?”溫蕙敏祈求的看著她。
“既然如此,少數服從多數。那明日辰時起,我們就在正院里一同抄寫經書。”程昕的話成功讓溫蕙敏翻了個白眼,癱倒在桌面上。
……
翌日,五人辰時聚首一處抄寫經書,直到太陽落山,才各自散去。
回到房間的程昕就倒在了床鋪上:“玟棋啊,快給我揉揉胳膊。動不了了。”
玟棋聞言連忙上前輕揉:“小姐,若是太后娘娘知道您對這祈福如此上心,一定會動容的。”
可不是,連她自己都要感動到哭了。
一天抄下來,筆就沒停過。就連溫蕙敏也咬著牙堅持了下來,這還全要歸功于溫蕓嫻。
她不知何時尋了寺廟里的大和尚,立下了‘軍令狀’。
以至于今日大和尚派來了一個嚴肅古板的得道高僧,盯著她們抄寫經書,一有懈怠,扁擔寬的戒尺就敲下來。
那一板子下去,手臂上的紅痕是肉眼可見的出現了。
溫蕙敏挨了一板子之后,是流著淚把今日的字寫完的。
程昕沒挨打,但是抄完那厚厚一卷的經書,覺得手也差不多不是自己的了。
不行啊,明日不能這樣被折騰了。
否則女主的光環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了。
“對了,梅染回來了嗎?”程昕轉頭問道。
話音剛落,就聽玟棋道:“梅染剛回來,就在房間,這回怕是還不知道小姐回來了。我這就去叫她。”
程昕又躺了片刻的功夫,梅染疾步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