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蕓嫻睜開眼,旁若無人的擦拭著手臂:“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回來的?”
程昕的視線又回到了她的脖子,白嫩的脖子上,有幾個觸目驚心的手指印。
這讓她想到了在宮里被月蓮掐住的時候,只覺得那種窒息感又來了。
“當時,很危險吧?”
溫蕓嫻微頓,眼前立即浮現了當時的情形,她以為自己差點死掉的時候,吳奎被人狠狠的踹翻在地,脖子上的壓力消失,她才撿回了一條命。
“聽說你在宮里也曾遇險,應該能體會這種滋味。”
“難受的很。”程昕點點頭:“不過你還能說話,比起我來說,這傷算是輕的了。”
她可是足足有好幾日沒能開口說話。
溫蕓嫻臉色不佳,她的喉嚨沒有受損太嚴重,并不是因為吳奎對她手下留情,而是因為他懷揣著惡心的目的,不想讓她就那么死掉。
程昕又道:“你別擺這副臉了,大難不死你就該偷笑了。”
溫蕓嫻瞥了她一眼,突然笑起來:“還好你沒有跟我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戲碼,那樣我會受不了的。”
“姐妹情深,那你找錯人了,你得和溫三小姐演這出。”
提起溫蕙敏,程昕道:“是她帶著我們去小木屋找你的。”
溫蕓嫻詫異,轉而冷笑一聲:“她?是想帶你們去替我收尸吧。”
程昕沉默,其實從溫蕙敏之前的種種表現來說,她是知道溫蕓嫻在小木屋的,并且那幾個劫匪還都是丞相府的人,主使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程昕嘆道:“我以為你躲到了萬國寺,就能躲過這一劫,沒有想到,該來的還是會來。”
甚至,變本加厲。
溫蕓嫻雙拳猛然握緊:“她們敢這么對我,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能如何?”程昕搖搖頭,現在的溫蕓嫻是個什么實力,她再清楚不過了。
溫蕓嫻抬眸:“你到底為何要幫我?”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都是巧合,那么這次在山間,程昕完全可以讓那個武藝高強的梅染帶她安全離去,而沒有必要非要帶著她逃離。
還有,這次回來的時候,聽說程昕和小公爺沒有一刻停歇的在外找她。
這才一回來,又直奔她的房間而來。
溫蕓嫻自覺并沒有和程昕有這樣的交情。
“因為……”程昕笑笑:“因為我這人有一顆俠義之心啊,就喜歡鋤強扶弱。恰好,你如今是我認識的人里,最弱的一個。”
聞言,溫蕓嫻控制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哎,你別不信啊。你也知道我入京城以來就認識你們家這三個,你在府里過得是什么日子,不用我說你自己都清楚吧。”
溫蕓嫻沒好氣道:“照你這么說,我二妹如今的處境比我慘淡百倍,你應該去幫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