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一直警惕著,擔心程昕再一次的奔潰,他都想好安慰的說辭了,卻沒有想到程昕只是突然間臉紅了起來,捏著圣旨不知所措,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
“這禮物,你還喜歡嗎?”他突然這么問。
喜歡個鬼啊!
程昕暗罵一聲,轉頭就跑了出去。
果不其然,程昕再一次落荒而逃。
只不過這一次,秦舒感覺與上一次截然不同,他感受到的是程昕的窘迫和茫然無措,不再是悲憤和難堪。
隨后,書房里,一聲輕笑響起。
……
‘阿西吧,劇情怎么對我下手了?’程昕悶在被子里,追著小書討伐。
小書道:‘別問,問就是隱藏劇情皆有可能。’
這次,程昕沒有開懟,而是嘆道:“怎么覺得我這參與感越來越強了。”
原本只是盯緊溫蕓嫻,緊跟劇情步伐,偶爾偷偷懶摸摸魚,日子就過去了。可現在發現她身邊的劇情也跟著鋪開了,并且每一次都這么的出人意料,讓她措手不及。
‘你也別太擔心,你在小說中只是個炮灰,安國公府也是。你們的劇情應該也沒多大水花,你糊弄糊弄就過去了。’
‘啊呸!’程昕不贊同了:‘這賜婚,我怎么糊弄過去?’
‘教你一招:一拖,二從,三不管。’
程昕蹙眉:‘什么亂七八糟的,說明白點。’
‘就是一拖字訣,能拖多久是多久。二是拖不了就從了唄。’
‘什么破招,說了等于白說,你說的不管該不會是讓我順其自然,啥也不管吧。’
‘答對了,我們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程昕翻了個白眼,果然不能寄希望于系統啊。
被程昕一頓牢騷的小書淚流滿面,它太難了。
自從劇情崩了之后,它連‘沒人比我更懂劇情’這句話都不敢說了。
睡了一覺之后,程昕滿血復活了,去太夫人的院子里探視了她的身體。
周嬤嬤在一旁捧著她的手直言太夫人不容易,可到底不容易,她又是不肯說的。
程昕沒有勉強,只讓周嬤嬤好生照顧太夫人,一切等她好些了之后再說。
出了太夫人的院子,就碰上了急匆匆跑來找她的巧婳。
“小姐,秦總管說您要在西郊找的房子有了,不知您今日可想去看?”
“好啊,現在就去。玟棋,你通知梅染一聲,我在府外等她。”
玟棋點頭應下。
如今程昕出府一般只帶兩個丫鬟,梅染是其中之一,必不可少。
剩下就看去做什么事,若是像萬國寺這樣燒香祈福的,就帶著沉穩有禮的玟棋。若是如現在這樣去看房子或者去鋪子,就會帶著精通算術的巧婳。
至于榛果,她如今年歲還小,除了不能跟著程昕外出玩耍有些苦悶之外,她倒是樂得呆在廚房里做她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