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昕點頭:“也好。如今主要是學堂和繡坊。以后或許還能有些別的。”
秦舒淡笑:“你該不會想把蜀地來的所有人都收到麾下吧?”
“收到麾下?”程昕眼一亮:“我怎么沒想到。”
這些人若是以后回蜀地,那另當別論。可若是愿意留在京城,留在她這里,就可以培養成她的勢力。
雖然她不用像溫蕓嫻那樣需要去做大女主,可是人多好辦事啊。她總會想到想要做什么的。
“看來你還真的有此打算啊。”秦舒輕輕揉了揉程昕的腦袋。
他覺得此刻程昕的眼中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他很期待看到她以后做的事情。只是期待中又有一些失落,好像程昕要做的事情,從來都不需要他的參與。
……
翌日,程昕收到了一份請帖,她看過之后一陣沉默。
玟棋不解:“小姐,溫大小姐請您去丞相府,您若是不想去,推卻了便是。為何這般為難?”
程昕搖頭:“我只是沒有想到她會請我去。”
請帖上說的是有事商談,她們之間能有什么事?
雖然沒什么頭緒,她仍舊如約而至了。
丞相府,原主來過好多次,記憶里和程昕眼下看到的沒什么區別。不過細微之處的差別還是有的,比如這些下人的臉色都不好,一個個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很沒精神。
府中的管事說丞相夫人微恙,不方便見客。
程昕了然,丞相夫人怕不止微恙,否則哪里容得溫蕓嫻請人過府?
月芽親自在府外接的程昕,引著她去了溫蕓嫻那個偏遠的院子。
“程小姐,里面請,我家小姐在里面恭候多時了。”月芽打開了房門口,并做了個請的動作。
“玟棋姐姐、梅染姐姐,我在偏殿備了點心,你們跟我過來用點吧。”
程昕對玟棋和梅染點了點頭,徑自入了房間。
溫蕓嫻的房間布局很簡單,簡單到令程昕覺得是入了一間茶肆的廂房,而不是女子的閨閣。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和溫蕓嫻平日里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如出一轍。
溫蕓嫻正在給窗臺前的一株蘭花澆水,見她進來道:“你隨意坐吧。桌上有茶。”
她這般隨意,程昕也不在刻意講究,從容落座,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其實,原本是我找你有事,該我去你府上。”
“你請我來,我就想到了。多半是你被禁足了,出不來。”程昕直接道。
溫蕓嫻放下水壺,在一旁擦了擦手才走過來,坐在程昕的對面:“跟聰明人說話還真不需要拐彎抹角。”
“謬贊了。對了,溫三小姐呢?”
溫蕓嫻抬眸:“剛說了你聰明,你就在我面前提起她來,別跟我說你不是故意的。”
程昕輕笑:“你與她的恩怨與我無關。她與我也算有些交情,如今我都來你府上了,不順道去看看她,恐怕以她的性子,以后怕是要記恨我。”
‘你真是端水大師啊。’小書適時出來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