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對面柴房被打開的窗子,程昕看到溫蕓嫻的樣子,倒吸一口涼氣。
她那件青色錦衣上到處都是血跡,隨后就見大皇子解下外袍子,披在她身上。
丞相夫人這次是下了死手啊。
丞相夫人和季嬤嬤都被人押到房間里,丟在地上。
季嬤嬤激動不已的扶起了丞相夫人,她驚懼交加的看向溫蕓嫻:“大小姐,夫人身體弱,你若是想要報復就沖老奴來!”
溫蕓嫻臉色蒼白的可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她身子弱,身子弱不在府里好好的養著,跑到這里來折磨我?”
“夫人也是被——”
“住嘴!”丞相夫人喝止了季嬤嬤。
“夫人,是他們對不住您啊。這些年,您過得好苦啊。”季嬤嬤抱著丞相夫人痛哭出聲。
丞相夫人虛弱的抬起頭來,道:“當年母親與你勸說過我,可我執意要嫁給他。如今有此等下場,算是我咎由自取。”
她側首看向溫蕓嫻:“今日落在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還望你莫要將這恩怨牽扯到我的兩個女兒。”
“你少在這里惺惺作態。”溫蕓嫻冷然道。
丞相夫人臉色微僵,她知道溫蕓嫻心意已決,畢竟若是她,也絕對不會放過對方。正所謂斬草要除根,是個聰明人都不會給自己留下禍患。
她的目光落在護著她的大皇子身上,恍然道:“原來,你早就投入了大皇子的懷中,難怪上次你能逃出生天。”
楚辰瑾冷冷的瞥著丞相夫人,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大小姐,求您放了夫人。夫人只是燒壞了腦袋,才會做出今日的事。你若是氣不過,你就沖老奴來,老奴就算是死,也絕無怨言。”
“閉嘴。”楚辰瑾冷叱一聲:“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今日若是嫻兒出了什么事,別說是你們倆,就是整個丞相府,都要給她陪葬!”
丞相夫人聞言心涼半截,再聯想到之前溫蕙敏說的話,突然瞳孔放大,她指著溫蕓嫻道:“是你!敏兒說城門之事,是你蠱惑她去的。是你有意揭露太子的惡行,好讓皇上震怒廢了太子位。”
她的目光又移到大皇子身上:“原來竟是這樣!”
楚辰瑾有些疑惑,轉而望向溫蕓嫻:“打開城門的事,是你做的?”
溫蕓嫻沒有否認:“不錯。如果當初不是溫蕙敏非要前去,那去的人就會是我。”
“啊!”丞相夫人一下子撲了過來,歇斯底里的喊道:“是你。是你害了我的女兒!你害得儀兒剛成親就成了廢太子妃,你讓敏兒被你爹生生冤枉。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這賤婢生的——啊!”
撲過來的丞相夫人被楚辰瑾一腳踹開,撲倒在地。
“夫人,夫人!”季嬤嬤驚恐萬分。
丞相夫人噴了一口血,好半響才緩過氣來,咧著嘴說道:“大皇子,你看看清楚。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她哪里是什么好人?她的心思陰毒,陷害敏兒,就連從小打大對她那么好的儀兒都能下手。今日她還要殺我,她這個弒母害妹的女人,以后指不定也會害大皇子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