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晗攬下此事,便匆匆離去。
……
“都說這丞相府是有妖邪作祟,早前就有安國公小姐在那好端端的落水,接下來就是二小姐那樁婚事,三小姐外出被劫,丞相夫人死于非命,如今這大小姐也有了牢獄之災。”說書先生搖著扇子,說的振振有詞。
底下的百姓們面面相覷,原本只以為他們家是得罪了瘟神,如今竟是有妖邪作祟嗎?
有人卻是不信,哈哈大笑起來:“什么妖邪敢入丞相府?他家的府門可都是御賜金匾,有皇家龍氣護衛。”
“就是,溫丞相為官清廉,為人仁善,年年都有賑災,在城外開設粥鋪。這樣的好人家,怎么能叫妖邪禍害了?”
提起溫丞相,如果沒有近些日子來的風聲,大多數老百姓還是很推崇的。
說書先生含笑道:“此事千真萬確,已有得道高僧在府外查看,據說丞相府上空妖氣沖天。可近來這股妖氣突然不見了。”
“難不成是妖邪走了?”
“到底是何方妖邪?”
“對了,溫大小姐與溫丞相斷絕父女關系,不就是這段時間離開了丞相府嗎?”有人道。
他身邊的友人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可真的什么都敢說,你這不是說溫大小姐就是那妖邪嗎?”
“我是這個意思嗎?”
“你不是嗎?”
兩人爭執間,方才說的話都傳了開來。
難道溫大小姐就是妖邪?
“聽聞這溫大小姐出生沒多久,就克死了她的生母,讓溫丞相失了糟糠之妻。”
“是啊,聽聞溫丞相早知此事,幼時將她關在府中,時有高僧前來鎮壓。后來安國公府的小姐就是沖撞了她,好端端的就落了水。溫丞相始終顧念父女之情,只是將她送到了莊子上。可不想,她再次回來,就害得整個丞相府成了如今這副局面……”
“我若是溫丞相啊,從一開始就應該把她趕出去,也好過被她害得家破人亡啊。”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黛麗絲實在停不下去了,從廂房里沖了出來。
茶館內的眾人望過去,就見一個絕美的女子怒目而視,他們頓時驚為天人,剛想搭訕,就見里面又出來一個厚厚劉海的丫鬟,一把將絕美女子拖了回去。
廂房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梅染,你放開,他們太過分了!”
“黛麗絲,你冷靜一點。”程昕給她倒了一杯茶,道:“你跟他們吵也沒有用,這些流言不會消失。”
“難道就讓他們這樣胡言亂語,說什么蕓嫻克母,是他們不知道溫丞相是個什么樣的人,她娘親明明就沒有死。還有她怎么可能是妖邪?一定是有人故意要治她于死地!”
看著黛麗絲義憤填膺的樣子,程昕道:“你既然都知道,為何還要跟那些人吵?”
黛麗絲被拉著坐下了,喝下一杯茶之后冷靜了許多:“現在該怎么辦?蕓嫻被關在大牢里,知府大人遲遲不放人。她娘親都擔心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