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托我做個人證。母妃以為此事關乎丞相夫人的死因和溫大小姐的清白,就來了。”她看向一側的溫丞相,道:“錦屏慘死,我想溫大人也是想找出真正的殺人兇手,好叫她安息吧?”
“這個自然,王妃肯出面作證,溫某感激不盡,只望王妃看在過去與屏兒相識一場的份上,能據實已告。”說著他話鋒一轉:“如若不然,溫某即便拼著粉身碎骨也要在皇上面前參一本。”
程昕嗤笑,倒是還威脅上了,若是平頭百姓也就罷了,堂堂三王妃哪里是他能威脅得了的?
王妃沒有理會溫丞相,看向徐捷:“大人,開始吧。”
聞言,程昕佩服的看了溫蕓嫻一眼,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請動她母妃這尊大佛。
溫蕙儀看到來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幸而倚靠在大皇子的懷里,才勉強站著。
徐大人輕咳一聲:“王妃,就勞煩您將當日所見情形告知。”
王妃身邊的劉嬤嬤開口道:“當日,老奴與王妃親眼所見,三皇子妃與其丫鬟在午時出現在煙花巷中。”
“可有親眼見到三皇子妃殺人?”
“那倒是沒有。”劉嬤嬤據實已告。
“好,三皇子妃,如今人證已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冤枉啊……”
“難不成,你是覺得堂堂景平王妃冤枉了你?”徐大人敲了敲驚堂木。
溫蕙儀一驚,搖頭:“不……我,我倒是想問王妃您為何會出現在煙花巷里,難道在我大姐離去之后,您去見了我母妃,難不成是您——”
“溫蕙儀,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程昕橫了她一眼。
“如果說我出現在煙花巷里就是可疑,那王妃出現在那,豈不是同樣可疑?難道就只許你們懷疑我,不許我懷疑王妃?還請大人明鑒!”溫蕙儀對上首的徐捷屈身一禮。
“話是如此,凡事當日在大皇子與溫大小姐離去之后見過丞相夫人的,都有可能是兇手。”徐大人道。
程清鴛面色如常,開口道:“本王妃去到那處,也沒什么不可說的。那日,溫大小姐失蹤,王府的下人也有外出去找的,而后有下人來稟,說是看到了丞相夫人及大皇子。本王妃頗為欣賞溫大小姐,與她生母也是舊識,便想去勸勸丞相夫人。
那日入了破宅,見到了形容狼狽的錦屏,本王妃與她推心置腹的說了幾句話。至于話的內容,無非是一些舊事以及讓她善待溫大小姐。只是錦屏執拗,我們算是不歡而散。離去時,本妃與身邊劉嬤嬤,親眼見到溫二小姐與那丫鬟藏在巷角。”
“我也是擔心母親,與玉露一同外出尋找,只是入了煙花巷才覺不妥,我們并未尋到母親,就離開了。”溫蕙儀道。
這時,喬大人遞出一物,道:“徐大人,這是在破宅子里發現的證物,據證實,乃是三皇子妃所有。”
徐捷接過,將那枚精致的發釵展示在溫蕙儀面前,道:“三皇子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撒謊,本大人有理由認為丞相夫人的死就是你一手所為!”
看到發釵的那一瞬,溫蕙儀瞳孔微縮,她艱難道:“這,這釵是……”
“你難道又想說是你不慎遺失的?就和這只耳環一樣?”溫蕓嫻冷笑一聲,將之前那只耳環丟在了溫蕙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