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妾也是不想讓您擔憂……”溫蕙儀無聲哭泣,埋進三皇子的懷中。
溫丞相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簡直是悲喜交加,不能自己,猛然向后退了幾步,險些摔倒。
一側的大夫再度上前來,片刻道:“丞相大人,您這是急火攻心。可要保重身體啊。”
徐捷看著公堂儼然變成了丞相府的后宅,頓覺頭疼,再次沒好氣的剜了喬知府一眼。
喬知府討好一笑:“大人,您看要不先休息休息?”
“休息什么休息,早點審理完案子,本官也好早點回大理寺去!”徐捷重重敲了驚堂木:“案發現場卻有匕首一枚,上面只有丞相夫人一人指印。既無實證證明三皇子妃有殺人之嫌,那么本官既斷定此案乃是丞相夫人自戕之案。
三皇子妃雖無罪責,可親眼目睹母親自戕卻無動于衷,實乃心腸狠辣之人,其行不堪,不配為皇子妃。此事本官會上奏皇上,如何處罰由皇上定奪。”
“徐大人!”楚譽不悅:“她是三皇子妃,本皇子孩兒的母親,還望大人做事能夠三思。”
徐捷沉吟道:“本官所做皆乃本分,三皇子不必多言。”
徐捷敲擊了驚堂木,道:“本案到此為止,退——”
“慢著!”溫蕓嫻出言打斷。
“不知溫大小姐對本案可還有何處不滿?”徐捷蹙眉。
溫蕓嫻道:“丞相夫人一死案件,大人已還了民女一個公道,民女并無不服。只是眼下還有另一樁案子。民女要狀告三皇子妃殘害手足。”
“大姐,妹妹何時有害過你?”溫蕙儀滿目傷情,捂著胸口喘不上氣來。
溫蕓嫻道:“我不是你手足,你害我,我自會報復。我是狀告你殘害溫蕙敏。”
“敏兒?敏兒她怎么了?”溫敦海立即問道。
“丞相大人就不必做那毫不知情的做派了,溫蕙敏當日如何被趕出丞相府,你恐怕比誰都清楚吧。”
溫蕓嫻說完看向程昕。
程昕會意,起身道:“大人,這一切還是由溫蕙敏本人來說吧。”
“宣惠佳郡主!”
一個捕快跑了出去,不多時就見幾個家丁抬著一頂軟轎入了公堂。
軟轎被放下,倚靠在上面的赫然是剛剛蘇醒的溫蕙敏,她的臉色慘白,神情憔悴的打量著公堂之上的人,當看到溫蕓嫻和溫蕙儀兩人時,突然激動的顫抖起來。
程昕上前,輕拍她的背:“不必緊張,這里是京城府衙,有徐大人和喬大人在,沒人能傷得了你。”
溫敦海陡然上前來,憐惜的俯身看著溫蕙敏:“敏兒,敏兒,你怎么了?”
“爹!”溫蕙敏看到溫敦海,忍不住痛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