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不解道:“這幾日你怎么怪怪的,總是莫名其妙的瞪我?”
程昕頓時啞然,敢情這家伙一點都沒留意到府里的暗潮洶涌,每一回她的暗示和埋怨,他都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程昕欲言又止,有些話還實在是不好說出口。
突然間,秦舒低頭湊到她耳邊道:“其實,這件事很好解決的。”
“什么?”
“今晚我們就圓房。”
聞言,程仙的耳根瞬間紅了起來,下一刻就一把推開了秦舒:“你這家伙,你故意的!”
敢情他什么都知道,就是故意裝聾作啞,看她在太夫人面前全力周旋。
秦舒伸手揉了揉她的臉:“這怎么是胡說呢?你如今都已嫁給我,成了我的國公夫人。圓房是早晚的事,爹都跟我提了好幾次,說他想要抱孫子了。”
她左右環顧,發現后花園只有他們兩人,并無下人經過,這才松了一口氣。
程昕拍開秦舒的手:“你再說……”
“再說你就怎么樣?”秦舒捧過她的臉,與之抵額相望,很是蠱惑的說了一句:“你想怎么樣,為夫都任你。”
程昕眨眨眼,這家伙是用美男計啊,生生擺了一張俊臉在她面前,讓她想要佯裝惱羞成怒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尤其是這家伙還用眼神肆意的描繪她臉頰的輪廓,從眼睛到鼻子,再到嘴角。
程昕覺得臉更燙了。
秦舒緩緩的低下頭來,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小姐小姐,我們回來了——”
榛果的歡呼聲響徹了整個后花園,一群人嘩啦啦的腳步聲驟然而止。
程昕猛然一驚,推開了秦舒,側首就見榛果已經尖叫著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而清茶、巧婳等人目瞪口呆,梅染還有玟棋她們輕咳一聲,左顧右盼。
“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啊。”秦舒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清茶連忙轉身:“呀,一路奔波,我都累死了,回去睡覺睡覺——”
“是啊,我們也好累,小姐,我們先回去了。”
“小姐,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榛果捂住眼睛轉身,接著跑的飛起。
一群人四下做鳥獸散。
程昕想到方才的舉動被人看到,尷尬到腳趾扣地。
連忙道:“那個,我也累了。我先回房了。”
她轉身欲走,就被人拉住手腕,一把扯了回來。
秦舒順勢擁她入懷:“為夫都還沒開始,夫人怎么會累?”
“你——”這家伙怎么變得這么沒皮沒臉了?
程昕話未出口,就被秦舒以唇封住。
與方才蜻蜓點水不同,這回秦舒的吻帶了點懲罰的意味。他身上有淡淡的草木香,有扶桑花的味道,也有陽光的味道,絲絲縷縷鉆入她的鼻間,令她有一陣微微的悸動和暈眩。
正是月華初上,月下雙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