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將見是二皇子,大驚失色,連忙帶著楚肖晗離去。
那地方很是偏僻,但那位副將就住在附近,所以對那地方很熟悉,他告訴楚肖晗大皇子的別苑就在附近,欲帶他過去。
可不想,與歐陽格一同追來的還有一個蒙面刺客。
那刺客兇狠異常,招招都是沖他來的,很快他就受了傷。
那名副將讓楚肖晗趕緊離開,自己轉身去拖住了刺客和歐陽格。
楚肖晗慌不擇路逃到了一處死胡同里,幸好胡同里堆積著許多雜物,他順著雜物發上去,翻過了一堵墻,從墻上掉下去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溫蕓嫻記下了歐陽格和刺客的線索,出了門就讓柴七去通知大皇子。
“對了,那名副將,也不知道他最后逃走了嗎?”楚肖晗有些遺憾:“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叫什么。”
“他被人發現,在城外的樹林里。”溫蕓嫻道。
楚肖晗瞳孔一縮:“你是說,他死了?”
溫蕓嫻點點頭。
楚肖晗頓時紅了眼,重重的捶了下床板:“如果不是我,他不會死。”
他怎么也沒想到,因為他,會連累一個無辜的將領,一個正義勇敢的年輕人。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他是個忠君愛國的好將領。”溫蕓嫻嘆了一聲:“等你養好傷回去,不妨去看看他的家人。好好善待他們。”
楚肖晗重重點頭。
楚肖晗受了傷失血過多,有些精神不濟,很快就又睡過去了。
……
皇上重病,三日未曾臨朝。又因二皇子失蹤一事,朝堂上對于冊立大皇子為太子的呼聲越來越多。
而另一邊,要求冊立淑妃為皇后的老臣們也是不斷上奏。
國不可一日為君,此種嚴峻的情況下,溫丞相等大臣們請出了太后坐鎮。
于是,從未有過臨朝經驗的秦太后今日便垂簾聽政,聽著底下一眾朝臣們吵翻了天。
“你們都夠了!”秦太后忍無可忍的怒斥一聲,這才讓朝臣們都停了下來。
“這里是朝堂,不是你們的后花園。你們讓哀家來,難道是讓哀家聽你們吵架的?如果是這樣,恕哀家年事已高,這就回去了!”
聞言,吵得最兇的幾個大臣連連告罪。
溫敦海道:“太后娘娘,臣等實在是無可奈何……皇上龍體欠佳,合該有個人替他分憂解難。太子人選遲遲懸而未決,臣等心有惶恐啊。”
溫敦海說完之后,跪下身來,身后群臣緊接著跪了下來。
簾子后面沉默了許久,才聽到腳步聲。
秦太后從后頭走了出來,走下臺階來到溫敦海面前,她親自將溫敦海扶了起來。
“溫丞相,哀家知道你也是為著皇上著想。你們都是國之棟梁,天楚有了你們,臣民們才得以安心啊。”
溫敦海聞言,誠惶誠恐的再次跪下:“太后娘娘這是折煞老臣了,老臣為皇上分憂,行的乃是本分”